結果一抬頭，又對上黎野一張冷硬的臉。
——這廝不知什麼時候站在她身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林歲：……不嘻嘻。
“你敢發誓嗎？”弓著腰的黎野這樣問。
林歲眨眨眼：“發什麼誓？”
黎野默默掏出束口袋，珍而重之地取出裡面的奧特曼。
“對著光發誓，你沒有隱瞞任何事。”
林歲：“……你真可愛。”
黎野薄唇一抿，紅著耳朵尖硬邦邦道：“就算你誇我，也得發誓。”
鹿湘正襟危坐，很認真地點頭：“我也覺得你該發誓。”
林歲：“……”畫風好像正在朝奇奇怪怪的方向狂奔。
鬱辭年長腿交疊，嘴巴里含著糖，就微笑著，靜靜看著他們演。
沒關係，他可以耗在這裡，他不急。
寬大的車廂突然安靜下來。
一秒，兩秒，三秒。
捂著嘴巴，仰躺在沙發椅上的斯星燃騰的一下坐起來，朝林歲攤手：“沒招了，告訴他吧。”
“可是……”林歲聲音拉長，“我本來也沒打算瞞著啊。”
“靠！”斯星燃呆毛炸了，“不早說，害我白挨一拳！”
“那不是你自己手欠？”鹿湘翻個白眼，順手摸摸棠溪的毛，“看把小土豆氣的。”
棠溪兩手抱胸，面具下的眉毛豎起，臉頰氣鼓鼓的。
只有黎野和她的悲歡並不相通，向來穩如泰山的人，連收起奧特曼的動作都透著一絲輕快。
林歲看著他們失笑。
似乎只有鬱辭年與這一切格格不入。
但她聞著車載香氛混著絲絲糖果香氣的味道，不這樣認為。
他們是一體的。
所以她的確沒打算隱瞞鬱辭年——哪怕這人極不可控。
林歲看向鬱辭年，只見他指尖折著糖紙，似乎還在耐心等著。
然而林歲有注意到，這是他短短時間內，吃的第二顆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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