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在擔心,他哪天突然就爆了,成為和他父親一樣的人。
到那時,可就沒當年的好運氣能隱瞞下來。
因為鬱辭年是影帝,是公眾人物,更是公認的變態,一旦他不受控制,他犯下的事很容易被曝光。
若再牽連出他父親,那對鬱家乃至整個鬱氏而言,絕對稱得上毀滅性的打擊。
鬱天朗決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鬱老太爺望著他,望著他一向引以為傲的長子,語氣平靜:“我還沒死,這個家,還輪不到你做主。”
隨即他轉頭吩咐:“老聶,把蔡律師叫來。”
蔡律師是鬱傢俬人律師團隊的首席律師,找他來無疑意味著,老爺子希望某些轉讓檔案能當場生效。
鬱天薇再也按捺不住,一下坐直了。
鬱天朗猛地攥緊了拳。
鬱老太爺收回目光,又對鬱辭年說道:“跟我去書房。”
“是,爺爺。”
……
林歲幾人並沒有走太遠。
即使鬱辭年不在,他的商務車依然被他們徵用,停在離莊園不遠的一個隱蔽之處。
等待間隙,黎野忍不住問:“這樣,沒問題?”
“大概吧,至少……”林歲透過車窗看著莊園方向,“鬱爺爺沒有拆穿我的謊言。”
沒有就這件事深說下去,林歲轉而問起斯星燃電腦的破譯進度。
“早破了。”斯星燃擦乾淨油爪子,拿出那臺屬於馬先生的電腦,“裡面有一份上傳的檔案資料在被徹底刪除前,曾被馬先生髮送出去,不過很可惜,沒有收件人。”
既然傳送過,就不可能沒有收件人。
除非,對方是被邪神徹底隱匿了蹤跡的養鬼人。
意識到這點,鹿湘眸色一暗,下意識拽住了林歲衣襬。
林歲反手拍拍她的手背,跟著去看斯星燃調出來的檔案。
那像是一份研究資料,全英文字母、數字公式雜亂又晦澀。
林歲正一頭霧水,就聽棠溪語速緩慢道:“像……醫、學……方、面……的!”
林歲:“你能看懂?”
“等、我……回、去、再……再……”棠溪似乎在有意訓練自己的語言,努力想把話說完整。
結果越是想,越說不出來,反而把自己弄得有些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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