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老太爺神情呆滯地接過筆，即便早有心理準備，鬱銘瑄也不免嚇得後退一步。
藥是他在國外用剩下的。
被迷之人雖不至於喪失行動能力，卻渾渾噩噩的狀如痴呆，又似癱瘓，沒人幫忙根本不會動。
最重要的，清醒後將不記得這期間發生的任何事。
如此一來，傀儡術不僅更好實施，還不會讓老爺子發現。
鬱銘瑄定了定神，又拿出手機點開錄影功能。
老爺子不記得沒關係，留個證據就行。
這樣，他就無從抵賴了。
等老爺子一死，他就把那個瘋子踢出鬱家，到時候……
鬱銘瑄冷笑：“鬱辭年，我等著看你身敗名裂，痛苦求饒的樣子。”
他真是受夠了那傢伙的肆無忌憚，變態囂張。
“我會不會痛苦求饒我不知道，但我看……”
含笑的聲音悠悠從身後傳來，鬱銘瑄一驚，猛地回頭，就見鬱辭年雙手環胸地倚在門邊，笑意盈盈道：“你應該很懷念自己痛苦求饒的樣子，對嗎，堂、哥？”
鬱銘瑄臉色一變：“你怎麼進來的？”
怕鬱辭年回來壞他好事，他剛特地把門反鎖了。
想著就籤個字的功夫要不了多久。
來不及細想，為免鬱辭年覺察到異樣，鬱銘瑄移步擋住他的視線：“公司有份重要檔案急需爺爺簽字，你先出去。”
“這恐怕不行。”鬱辭年緩緩搖頭。
“你……”
啪嗒！
筆突然掉落將鬱銘瑄的慍怒打斷，他直覺不妙，連忙轉身。
老太爺呆呆坐在椅子上，本該拿筆的手軟軟垂著，一動不動。
而他面前的檔案上，簽下的字只剩最後一筆。
鬱銘瑄心頭頓生不好的預感。
明明只差一點就成了，傀儡術為什麼會突然停下。
難道，出事了，被人打斷了？
可是林歲不是走了，還有誰能打斷？
鬱銘瑄腦子亂成一片，下意識彎下腰：“爺爺您字簽完了嗎，我這就拿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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