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止二十四人。
如果要再算上一個被做成標本的,那就是,二十五……
“那些人之中,有男有女,當然,更多的還是男人。”
畢竟,鬱家三少的身份擺在這裡,隨便勾勾手指,就有一群小弟跟在後面阿諛奉承,趨之若鶩。
“所以,對於怎麼分割一個成年男性的軀體,我再清楚不過了。”
鬱辭年摩挲著剔骨刀鋒利的刀刃,慢悠悠地繼續說道:“他會先把他們的肚子剝開,掏空裡面的腸子和內臟,洗洗乾淨,留著備用。”
“然後,他會再把他們的頭和四肢都砍下來……”
“啊,對了。”像突然想起什麼似的,他問,“大伯見過我殺豬嗎?”
“其實就跟殺豬是一樣的,去掉多餘的頭和手腳之後,就可以開始切割他們身上的肉。”
“不過人身上的肉到底比豬少一些,他看起來不太過癮呢,就把手腳和肋骨一起,全部剁成一塊一塊的。”
鬱辭年轉過身,笑著朝身後的人晃了晃手裡的剔骨刀:“其實我不怎麼喜歡用這種小巧的刀具,只是,我還有許多事需要向您的妻子問個明白,就只能先委屈一下大伯了,還希望大伯不要介意。”
他身後是一張寬大的金屬床,鬱天朗被扒光了衣服,赤裸裸地平躺在上面,手腳都被鎖銬拷住,猶如一頭待宰的豬羊,掙脫不得。
左文月則被綁在旁邊的椅子上,正對著鬱天朗的身軀。
隨著鬱辭年的一字一句,她面上早已滿是驚駭。
巨大的恐慌讓她全身止不住地顫抖。
“鬱、鬱辭年,你父母都是我害死的,你想做什麼都可以衝著我來,我求你,我求求你,不要傷害他……”
“不,對於女士還是應該要有些優待的。”
鬱辭年搖了搖頭,唇邊揚起一抹溫柔的弧度:“畢竟,我家小隊長就是一個很可愛的小女生。”
說著他戴上醫用手套,禮貌詢問:“那麼,準備好了嗎?”
左文月眼睜睜看著他一手持刀,一手在鬱天朗的胸膛上按了按,像是在選哪裡更好下刀子。
她驚恐地瞪著眼,拼命搖頭:“不,不……”
“嘖,看來大伯母也不是很在意大伯,第一個問題就不太讓人滿意。”鬱辭年遺憾地嘆息一聲,跟著像片生魚片一樣,手起刀落間,便輕飄飄地割下了鬱天朗的左胸脯。
“唔!!!”
鬱天朗嘴巴被膠帶纏住,發不出聲音,只痛得額頭青筋暴起,雙眼怒凸。
那血紅色的肉塊直直對著左文月的眼睛,無限放大在她的視網膜上,刺得她眼淚瞬間流了下來。
“我說——”她近乎尖叫著喊道,“你想知道什麼我都說!”
生怕一停下來,鬱辭年就會繼續,她一股腦地和盤托出:“你想,你想知道我為什麼要害你父母對不對?是因為素月心,是因為她背叛了神明,所以,所以神明不僅抹殺了她的存在,還要把知道她那些事的子孫後代趕盡殺絕。”
“還有,還有你母親,她是意外被發現的,因為她父親,你的外祖父,同樣也背叛了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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