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勾勾盯著林歲，心裡止不住發慌。
林歲笑了下：“不急，你很快就會知道的。”
保鏢繼續拖拽左文月，卻聽一聲厲喝：“不許碰她！”
鬱天朗疾步衝過來，小心翼翼地將左文月摟進懷裡：“文月，別怕，我在。”
簡單一句讓左文月瞬間紅了眼眶，手下用力揪住他的衣襟。
鬱天朗多年上位者的威嚴猶在，保鏢不敢再動手，只默不作聲地將兩人圍在中間，押送去關押地。
“爸，媽……”鬱銘瑄下意識跟上去。
鬱天朗停下腳步：“鬱銘瑄，從今天開始，你不再是我們的兒子。”
他刻意咬重了鬱字。
儘管鬱銘瑄行事荒唐，可他並沒有真正做過傷害鬱家的事。
他始終是鬱家子孫。
所有的因果報應，停在他們這裡就夠了。
鬱天朗說完，頭也不回地抱著左文月走了。
獨留鬱銘瑄，呆呆愣在原地。
待一行人離開，林歲再次看向鬱老太爺。
此時的老太爺再擺不出大家長的威嚴，再加上強忍病痛，周身只剩一片行將就木的死寂。
林歲不禁想到老莫，心裡一下有些堵得慌。
她自覺開口：“鬱爺爺，您先好好休息，等有結果我再給您一個交代。”
老爺子反應了一會兒才緩慢地擺擺手：“去吧，都去吧，讓我一個人靜靜。”
“我去叫醫生。”鬱天薇擔心不已，真怕他一時想不開，傷了身體。
她原本也只想利用鬱銘瑄的荒唐事蹟，讓鬱天朗在董事會上失去一點威信。
誰知道林歲竟然搞了波大的，直接把她的路剷平了。
真是世事無常啊。
從書房出來，林歲又找了個避光的房間，放出馬先生，向他詢問他發給養鬼人的，是關於什麼的研究資料。
馬先生：“我，說，了，你，會放我，入，輪迴，嗎？”
林歲沒說會也沒說不會：“你可以試試。”
馬先生面目猙獰，咬了咬牙。
他最終還是決定賭一把：“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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