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是出國在外多年,對於斯星燃並不熟悉,更不清楚他有雙重人格。
因此這個名字一喊出來,鬱天薇就忍不住去看林歲。
顯然,她是以為斯星燃的身體被怨魂附身了。
斯星燃的第二人格有名有姓,又是這副鬼氣森森的模樣,也的確更像是被鬼盜號。
林歲沒時間解釋,只輕搖了下頭。
又看了看整個躲在標本容器後,顯然過於謹慎的鬱銘瑄,她想了想,就趁鬱銘瑄的全部心神都在斯星燃身上時,藉由人高馬大的保鏢掩護遮擋,緩慢地朝他靠近。
棠溪和鹿湘見狀,對視一眼,隨即,棠溪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鹿湘則留在原地,繼續盯著斯星燃的一舉一動。
“三,三叔?你是三叔?”鬱銘瑄不敢置信。
“是啊。”
回答他的是鬱辭年。
他緩步踏上露臺,站在離斯星燃不遠的地方,語氣微涼,顯得有些漫不經心:“意外嗎堂哥?”
斯星燃扭過脖子,眯起的眼中滿是血腥:“你,搶你老子的臺詞,是不是不太孝啊,好兒子?”
“堂哥似乎還對大伯造成的後果沒有一個深刻的認知,需要我幫你好好回憶回憶嗎?”鬱辭年充耳不聞,只依舊看著鬱銘瑄。
鬱銘瑄不需要。
他當然記得。
鬱辭年的父親,他的三叔,鬱天明,是一個怎樣心狠手辣,殘忍暴虐的變態殺人狂。
足足二十五條人命,其中二十四條除了一些斷肢殘骸,連半截完整的屍身都找不到。
那煉獄般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要不是有鬱天明在前,他當年也不會那樣害怕還只是一個小少年的鬱辭年。
在他看來,鬱辭年根本就是惡魔的孩子,所以他也是惡魔。
如今,殺人如麻的真正惡魔就在眼前,哪怕鬱銘瑄手裡拿捏著對方的命門,他也打從心底感到畏懼,才剛建立起的自信都跟著煙消雲散,只剩驚惶。
此時的鬱天明不僅是惡魔,還是鬼,可怕的惡鬼……
鬱辭年將他的反應看在眼裡,唇角微勾:“既然害怕,那麼,你現在應該怎麼做呢?”
他聲音好似帶著一絲蠱惑的意味,鬱銘瑄不自覺抬起頭,然後,瞬間陷進那雙淺色的瞳孔裡。
“應該聽他的話,乖乖把他的作品還給他,對嗎?”
聽著舒緩輕柔的話語,鬱銘瑄眼神發愣,鬼使神差地點點頭:“對,對,還給他,我應該還給他。”
他略顯遲鈍地放下錘子,眼看就要將標本容器推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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