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鹿湘的房間。
她剛洗完澡，吹乾頭髮，準備也去林歲那裡看一看。
忽然，她目光掃過桌上的相框——是之前從她和瘋婆子一起住過的房子裡帶出來的。
鹿湘想到什麼，點開手機從相簿裡翻出一張嶄新的照片。
照片她很早就P好了，只是一直沒找到機會換上。
而照片裡，小小的她和小小的林歲緊緊挨在一起，親密無間。
鹿湘怔怔看著，手指無意識摩挲著螢幕，像在撫摸著照片上的人，腦海裡再次閃過一些不甚清晰，卻又似曾相識的畫面。
儘管心裡早已篤定那個不可思議的猜測，卻沒有哪一次像此刻這般，萬分明晰。
鹿湘迫不及待地將照片打印出來，同時拿過相框，拆開背後的框架。
啪嗒一聲。
有什麼東西從相框裡掉了出來。
鹿湘低頭看去，一下愣在原地。
那是一枚橢圓形的羊脂白玉。
和黎野、和鬱辭年的一模一樣。
鹿湘驟然想起瘋婆子曾說過的，等哪天想起來，可以開啟看看……她立刻抓起玉石，想去找林歲，卻見玉石在她掌心流轉出一陣柔和的光芒。
緊接著，光潔無瑕的玉石上，清晰浮現出兩個字。
靈夢。
鹿湘腦中轟然一震。
那個曾在夢裡出現過的，像人機一樣的聲音，再次迴響在耳邊。
——你要找的，害死她的人，就在靈夢神祀裡。
……
“砰——”
熟悉又久違的炸鍋聲從樓下傳來時，陷在被子裡睡得正香的林歲還以為是在做夢。
她迷迷糊糊往旁邊摸了摸，卻摸了個空。
棠溪已經起床了。
林歲又迷濛著眼，轉而去摸床頭櫃上的手機。
時間顯示，上午十點半。
這一覺睡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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