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有好久、好久沒開了。
或許她該在所有事情結束前，找個機會去店裡看一看。
見林歲呆呆的像在想些什麼，鹿湘端著餐盤的手緊了緊。
早上她和黎野碰頭，兩人都默契地選擇將玉石上的發現暫時對林歲隱瞞下來。
他們得先弄清楚，他們的母親，究竟在這其中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
因此昨晚還只是想盡快打發走黎家人的黎野，今天一早，便心甘情願地驅車去了黎家。
“別發呆了，先吃點東西。”鹿湘將食物擺在桌上，拉著林歲坐下。
雞蛋松茸煎餅的香味撲鼻，林歲肚子咕嚕一叫，頓時再顧不上別的，拿起煎餅就咬了一大口。
她邊咬邊四處看了看，也沒看見鬱辭年。
“他還沒起來嗎？”
鹿湘坐在她旁邊，目光落在手裡的玄學書上。
聞言隨手往客廳裡一指：“喏，擱那兒躺屍呢。”
林歲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才在沙發角落的靠背上發現露出的一點毛茸茸的發頂。
鬱辭年正抱著靠枕，蔫頭耷腦地縮在那裡，整個人看起來抑鬱又消沉。
林歲皺了皺眉：“他還在疼嗎？”
“是啊。”鹿湘一手撐著頭，笑眯眯的樣子有些幸災樂禍，“糖吃多了的報應疼。”
林歲：“……”啊，差點忘了那一地不下百張的糖紙了。
照那種吃法，就是扁鵲華佗再世也免不了牙疼，何況她區區一包牙粉。
牙疼的半張臉都腫起來的鬱辭年腦袋空空，幹什麼都提不起勁。
即使腿上的玄學書還攤開著，也一個字沒看進去。
正在他考慮要不要去看牙醫，或者等小隊長醒來撒一撒嬌再去看牙醫的時候，頭頂有陰影落下，腦子裡的人出現在眼前。
“鬱辭年，我要沒收你的糖。”林歲表情嚴肅，不是在開玩笑。
鬱辭年自認自己其實沒有那麼依賴糖果。
但聽到這話，他還是下意識搖頭：“不要，那是你給我的，你還答應我要買好多，你不許耍賴。”
林歲無奈：“我沒有要耍賴，只是這段時間你真的不能再吃了，不然等你老了，牙齒掉光了，想和斯星燃搶吃的都搶不過。”
“那等我好了以後呢？”鬱辭年勉強接受了這個說詞。
林歲歪頭想了想：“我可以每天給你三顆。”
在她印象裡，如果沒有特殊情況，鬱辭年每天最多也就吃三顆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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