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森陽眼裡的陰鬱立刻散了些。
“那你為什麼一直給他送吃的？”
“因為他捱了你一拳。”
剛升起來的那點希望，又被這句話壓了回去。
秦森陽看著她，“你在替我補償他？”
“也算吧。”
“那我呢？”他聲音發緊，“我去相親，你就只點了個贊？”
蘇好終於轉過身，“不然你想讓我做什麼？”
“問我對面是誰，問我為什麼去。”秦森陽往前走了一步，“哪怕罵我一句也好。”
蘇好沉默下來。
秦森陽盯著她的臉，像是一定要從上面找出一點在意，“你看見那張照片，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
“有。”
他呼吸一頓，眼裡重新亮起來。
“但我只難受了一會兒。”蘇好說，“我們已經結束了。”
秦森陽臉上的那點喜色僵住。
“為什麼？”
“說過了，因為我們已經結束了。”
“可你明明還會難受！”
他伸手想碰她。蘇好往後避開，“秦森陽，別碰我。”
他的手停了一下，卻沒有真正放下。
“你給秦放送飯，是不是故意讓我看見？”
蘇好被問得一頓。
她不否認，自己確實想過讓他嘗一嘗這種滋味。
可真正看見他眼底的痛苦，她沒有想象中痛快，只覺得累。
“就算是，又怎麼樣？”她問，“你發那張照片，不也是做給我看的？”
秦森陽無話可說。
電梯門在兩人身後開啟。
蘇好轉身要走，他心裡最後那點支撐忽然斷了，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將人拽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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