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相同的方案
蘇好趁著週末空閒，來到這家環境優雅的西餐廳，和謝俞明吃午飯。
這家西餐廳很難預約得上，謝俞明竟然還訂到了靠窗的最佳觀景位。
“之前林溪跟我說，要訂到這家餐廳的觀景位，得提前半年預約，你是怎麼訂到的？”蘇好不禁好奇地打趣問。
謝俞明故作神秘地笑笑：“用了一點小小的人脈，你喜歡就好。”
他們閒聊了兩句，待到服務生走遠，蘇好定了定神，收斂起笑容，正色說道：“俞明，我接下來的工作會有很大變動。集團準備在歐洲設立分公司，我拿到了執行總裁的競聘資格。如果不出意外，我會盡全力拿下這個位置。”
謝俞明倒葡萄酒的手一怔。
蘇好看在眼裡，繼續往下說：“三個月後就會出結果。一旦我過去，前期開拓市場少說也要在那邊紮根兩三年。我也不想耽擱你，就在這兒把話說清楚，這種情況下，我們最好還是繼續做朋友吧。”
她把話說得很絕。她經歷過秦森陽當年悄無聲息的離開，太清楚那種等待的滋味有多熬人。她不願意讓謝俞明去嘗這種苦，更不想在自己還沒完全準備好開始新感情時，自私地用一個承諾拴住對方。
謝俞明靜靜地聽她說完，甚至有餘力繼續倒葡萄酒，低低地輕笑出聲。
蘇好眉頭微蹙，不明白他這反應是什麼意思。
謝俞明將擦過手的紙巾扔進垃圾簍，抬起眼直勾勾地盯著蘇好，剛才還緊繃著的肩膀徹底放鬆下來。
“你知不知道，我這幾天還在頭疼該怎麼跟你開這個口。”謝俞明嘴角掛著笑意，從西裝內側的口袋裡取出一個手機，解鎖後推到蘇好面前。
蘇好狐疑地掃了他一眼，接過手機定睛一看，是一份律所內部調令的電子郵件。
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謝俞明作為律所高階合夥人，將在下個月被派往歐洲，負責籌建律所的海外法務辦事處。
蘇好愣住了，視線在調令和謝俞明的臉之間來回掃了兩遍。
“不僅你們集團在盯海外市場，我們這種跟在資本後面吃官司飯的律所，嗅覺只會比你們更靈敏。”謝俞明把倒好的葡萄酒推到蘇好手邊，“上面本來打算派別人去，我主動把這個差事攬下來了。”
“我本來還在琢磨，你要是在國內，我這號牌是不是就要過期作廢了。現在看來，老天爺都在幫我拿號。”
蘇好看著郵件上的電子公章，心底那點原本準備好的歉意和決絕瞬間落了空。她把手機遞還給他，臉上的冷硬也繃不住了，跟著扯出一抹笑。
“謝律師為了排個號，這成本下得夠大的。”
“千金難買我樂意。”謝俞明把手機收好，“這下扯平了。大家都去歐洲，不影響排隊。”
原本謝俞明收到調令，正準備下周去拒絕，但沒想到眼下都是最好的安排。
兩人相視一笑，西餐廳裡原本有些凝滯的空氣重新流動起來。這頓飯吃到最後，誰也沒再提任何沉重的話題，只聊了聊歐洲簽證和租房的注意事項，愉快地結束了這場約會。
*
海外分公司的競聘方案宣講會定在本週五。
溫寧的空降在公司內部早就傳得沸沸揚揚，高層為了給這位大小姐造勢，不僅把溫寧的辦公桌安排在離核心區域最近的位置，還特意發了全員郵件通報她參與競聘的事。
蘇好連餘光都沒給過那位大小姐，一頭扎進工位裡。
電腦螢幕上密密麻麻地顯示著歐洲各國的醫療器械准入政策、關稅變動和競品公司的財務報表。蘇好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將一組又一組枯燥龐雜的資料拆解、重組，最後融進PPT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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