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搬家
鄭宇的屍身正在接受法醫的初步鑑定，方念歲站在幾步之外，能明顯聞到空氣中的腐臭味，像是專門打撈上來幾十條魚完全沒有處理，就這內臟和魚鱗一起丟進一個密封的木桶裡進行發酵，放太陽下暴曬雨淋了十年以後終於想起它再度開啟。
她忍不住退後一步，但目光依舊落在鄭宇那張已經膨大的臉上，他的嘴巴微張，和靜安一樣的黑色陰氣從嘴裡緩緩冒出。好像那手臂上的黑色陰氣一路順著向上，隱入破舊的衣袖裡嵌入身體，又從嘴巴里鑽了出來。
“有靜安屍體的照片嗎？”方念歲忽然開口，目光卻始終盯在鄭宇的身體上。
鍾季帆瞟了眼鄭宇的方向，“你上次已經看過了。”
“細節。”方念歲側頭，對上鍾季帆的視線，“我淨係見到佢塊面咋。”
【我只看到了他的臉】
鍾季帆敏銳察覺到什麼，“他們兩個的死有關聯？”
見方念歲不吭聲，他繼續道：“鄭宇也是被借命死的？”
方念歲預設。
“...回車上等我。”鍾季帆戴上手套朝著鄭宇的屍體大步走過去。
方念歲不是專業的，現場勘探這種東西幫不上什麼忙，她剛剛那一眼就已經包含了自己能得到的全部資訊了。
聞言她轉身就走，坐在鍾季帆的副駕上沉默等待。
十分鐘以後，鍾季帆沉默著走回來，身上帶著一道陰寒的冷氣。
是在調查鄭宇的時候粘上的。
方念歲眉頭微皺，抬手在他肩頭輕輕撣了撣。
那陰氣原本就只是如柳絮般隨意飄蕩落下，碰到方念歲指尖的那一瞬間立刻消散無蹤。
車外暖洋洋的，人來人往各自忙碌著，車裡卻一片寂靜。
指尖隔著衣服傳來一種輕微的奇怪觸感，有些麻酥酥的，鍾季帆動作一頓，側頭看向方念歲。
方念歲也意識到不太對，連忙收回手輕咳了一聲，“有靜安的照片嗎？”
鍾季帆盯了她一會，這才從車前的抽屜裡拿出一沓照片遞給方念歲。
照片似乎都是案子相關的，甚至還包括之前肖波被抓時的天台。
方念歲找了好一會才找到靜安那一組，一張張仔細看過去。
陰氣裹挾人體是為了吸收陽氣，人一旦死亡，陰氣的留存就沒有任何意義了，有些怨氣深重的陰氣或許會停留的時間久一些，或留下一些痕跡能被照片記錄下來，而有些微弱的陰氣即便是肉眼觀察都要細心仔細，更不可能被相機捕捉。
從鄭宇的屍體來看，眼下這股陰氣應該屬於前者，方念歲仔細看了一圈，果然在一個全景裡看到了靜安右手臂上的黑色陰氣。
“...北岸水庫最近有出過什麼事嗎？”方念歲的眼神依舊落在照片上，眉頭微皺。
鍾季帆側身，“為什麼是北岸水庫？”
方念歲抬頭，對上鍾季帆的眼神時好像反應過來了什麼，扭頭看向車窗外。
”庫水信千“著寫的晰清料紅上碑石的大巨個一，口門庫水在停子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