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不是北岸水庫？那難道這邊的事情和北岸水庫沒關係？
方念歲揉了揉太陽穴，就聽到身側的鐘季帆低聲道：“兩個水庫距離不遠，應該屬於同一條水源，你有什麼猜測？”
同樣的陰氣存在必然不是巧合，劉希身上的陰氣很弱，那黑色纏繞在手腕上像一個剛剛破殼而出的小蛇，而鄭宇和靜安手臂上的陰氣則像是一個粗壯的蟒蛇一樣將整個手臂死死纏繞，順著肩胛一路鑽進下顎衝出嘴巴。
或許正因為陰氣還沒有發展到那個地步，劉希才能撐到遇見方念歲。
方念歲將手中的照片遞回去低聲道：“靜安和鄭宇身上留下的陰氣痕跡是一樣的。”
“我在來之前也遇到了一對身上裹著同樣陰氣的母女。”
鍾季帆立刻道：“在哪？”
方念歲，“中心醫院，叫劉希。她們是在北岸水庫出的事。”
許是察覺到方念歲的語氣，鍾季帆試探道：“不在了？”
方念歲乾脆簡略的將情況和鍾季帆說了一下，最後道：“所以剛剛過來我以為這是北岸水庫。”
車裡沉默了一陣，鍾季帆似乎已經在思考該怎麼詢問劉希了。
方念歲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眼睛，忽然疑惑道：“你們每天都在查這種東西嗎？”
高度腐敗的屍體，荒野叢生的拋屍地，抱怨的圍觀群眾。明明是毫無關係的陌生人卻浪費著自己的時間與生命調查、取證、追兇...
鍾季帆只抬眸看了她一眼，扭頭啟動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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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水庫人不少，但警方的保密工作似乎做的十分到位，並沒有幾個人知道水庫發現屍體事。鍾季帆也沒有再來找過她，想必是正在加緊排查師徒倆和劉希母女的關聯。
方念歲站在落地窗前俯視著遠處的高樓大廈，腦海中卻總是浮現出劉希癱坐在床上雙手懸在空中時的樣子，那雙眼睛茫然無措，拼命想抓卻還是撲了個空。
“呢套最襯方小姐啦！”
【這套最適合方小姐了。】
一旁的小何快步走過來，“前幾天我還帶著一個剛畢業的學生來看過呢，方小姐要是再不下手可就要被別人搶先了。”
方念歲收回視線，側頭看向身邊的小何，沉默了一會點頭道：“就這套吧。”
小何眼前一喜，連忙從包裡翻出合同遞了過來，“太好啦！你今日簽完合約，夜晚就可以搬過來，呢度傢俬隨便用，非常方便！”
【太好了！您今天籤合同晚上就可以搬過來，這些傢俱都可以隨便用，相當方便！】
方念歲接過合同掃了一眼，不知為何忽然想起坐在車裡給鍾季帆撣去陰氣時的場景。
她搓了搓手中的合同一角，小何的聲音傳來打斷了她的思路，“在這裡籤合同吧？”
小何坐在餐桌的椅子上示意方念歲過去，手中的筆已經準備好了。
簽了合同，小何眉眼間的喜色擋不住，笑著收起合同以後又說了不少住在這大廈的好處，這才扭頭往門外走。
“哦對了。”小何忽然頓住腳回頭道：“方小姐有沒有聽說千信水庫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