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念歲扯了扯嘴角,跟在他身後上車一路進了警局二樓。
又是熟悉的會議室。
方念歲一個人坐在那等了好長時間,隔壁的房間忽然走出不少人,會議室的大門悠然開啟。
鍾季帆上前一步坐在方念歲對面,盯著她好半天都沒開口。
他的臉上滿是疲憊,眼窩凹陷,明擺著熬了幾個通宵,眉宇間是化不開的愁情。
方念歲身體前傾,“出什麼事了?”
鍾季帆沉聲道;“肖波的案子,你懷疑他背後有人指使。”
方念歲不明白他怎麼突然提起這個案子,嗯了一聲後道:“...只是懷疑。”
鍾季帆遞過來一張照片,“認識他嗎?”
照片上一個穿著灰色道袍的老人臉頰消瘦顴骨高聳,正側對著鏡頭給指著面前的房子,跟身側的徒弟說話。
這不是那個什麼靜安大師嗎?
方念歲放下照片點頭,“一個江湖騙子,之前還來找過我麻煩。”
鍾季帆,“騙子?”
方念歲立刻糾正,“也不能完全算是,有點三腳貓功夫。”
那微弱如螢火蟲般閃爍的道法和不可一世的架子形成鮮明對比,方念歲記憶猶新。
鍾季帆沉聲道:“根據肖波的供述和走訪調查,我們現在基本上可以確定就是他在唆使肖波殺人。”
方念歲瞪大眼睛,“你的意思是肖波是在他這學的困陰陣和回靈陣?”
“不可能!”
她斬釘截鐵的否定,“困陰陣也就罷了,拿著本書隨便學學都可以。回靈陣的起勢是需要非常充足的道法按照嚴格的流程規定才能實現的,他這點道法根本做不到。”
況且她那天感受到的是紫氣,根本就不是靜安身上那點可憐的道法能比得了的。
方念歲頓了頓給出了一個她認為最合理的解釋:“肖波認錯人了吧?”
雖然有些鬼扯,但這些人向來行頭都差不多,名字也是這個大師那個大師的,肖波當時心急如焚,說不定認錯人了呢?
鍾季帆點了點桌上的照片,“肖波指認過,就是他。”
方念歲眼中閃過一抹疑惑,“那靜安怎麼說?”
鍾季帆垂眸,沉聲道:“肖波進警局的第二天肖妍就醒了,他得知這個訊息願意主動配合調查,當晚我們照例請徐妄,也就是這個靜安大師來配合調查,發現他已經死在家中。”
死了?!
方念歲的目光再次落在靜安那張照片上。
不對啊,這個面相分明陽壽未到,至少再活個三五年不成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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