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吧？也有可能是哥哥，倆人看著差不多大，我遇到過兩次呢！】
“兩人關係可好了，走的近，說什麼話還貼著耳朵，一看就不是客戶！”
不是客戶？那是什麼？
會不會是讓小何帶話的那個人？
方念歲立刻扭頭，“你記不記得他長什麼樣子？多大了？再次你還能認得出嗎？他住在這附近嗎？”
一連串的問題把卷發大媽問蒙了，訥訥道：“就高高瘦瘦的，看著長得挺好看的一個小夥子，他們倆一起走過來的，應該住這附近吧？”
她頓了頓好奇的湊到方念歲身邊小聲道：“我先琴日先聽到你做咗差人，你哋唔係查緊呢個後生仔掛？”
【我昨天才聽說你當上警察了，你們該不會在查這小子吧？】
這謠言到底是從哪來的？
方念歲眉頭緊皺，對上捲髮大媽那好奇的眼神反駁的話到了嘴邊又吞了下去，雖然是謠言，但不可否認這個身份在打聽訊息的時候相當有用。
她輕咳了一聲給了個十分模糊的答案，“相關人員都要調查嘛。”
捲髮大媽一副有道理的樣子點了點頭，挽著方念歲的手臂道：“小何那孩子看著不錯，沒想到是個爛心子！之前遇到的時候我也沒仔細看過，不過再見到我肯定能認得出來！你放心吧！”
她拍拍胸口，電梯開門時一邊招呼著方念歲有空多去她家坐坐，一邊笑眯眯的轉身回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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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試不過一上午的時間，鈴聲一聲集體交卷。
考卷分發下來的那一刻方念歲都始終覺得自己只是來走個過場，卻沒想到看到那些題的時候她腦海裡還真隱約有個印象，提筆飛速作答，考卷上的東西還真能讓她懵個七七八八。
看來原主很會學習，說不定還真能有個結果？
方念歲走出考場，漫步在香江大學的校園裡思索著。
“嫂子！！！”於子維站在大門口興奮的揮動著手臂，一旁鍾季帆雙手抱胸靠在車邊眉頭微皺。
方念歲聽到那歡快的呼喊聲時動作一頓，連忙扭頭看了眼周邊的人快步衝上去，“閉嘴！”
她眉頭緊皺抬手就要打於子維，“喊什麼？這是學校！”
於子維瑟縮了一下，餘光瞥了眼周圍吵鬧的大學生，心想他們也沒比他安靜到哪去啊？何況他叫的又不是很大聲，還是在校門口...
方念歲，“你們怎麼在這？該不會...”
她現在一看到他們就心頭一顫，總覺得又要出什麼事。
於子維立刻上前，“我們是來結案的，在宿舍死亡的那個女生已經確定為被害了，金融系那個叫李凡的老師也立案接受調查了。”
他看了眼鍾季帆湊過來低聲道：“其實我哋早就收隊?，係鍾sir話唔使急，特登留係度等你考完試。”
【其實我們早就結束了，是鍾sir說不著急，特意在這等你考完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