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算是入門
方念歲轉身指著牆上那張三好學生的獎狀。
上面清晰的寫著音樂學院宋晚同學的名字。
這棟樓是行政樓，距離音樂學院有一條街那麼遠。
這裡不該有鋼琴，更不該有音樂學院三好學生的獎章，除非這裡是按照某個記憶裡的音樂學院構建的。
李凡臉色一變。
方念歲轉過身繼續道：“趙老師的結局擺在那，李老師難道想步他後塵嗎？”
李凡扯了扯嘴角，落在褲縫邊的右手無意識的顫抖著，顯然精神已經緊繃到了極點。
一旁的於子維退後一步對著鍾季帆低聲問：“嫂子這是在審訊嗎？”
“呢啲唔係我哋份內事咩？”
【這好像是我們的工作吧？】
他滿臉疑惑的看著鍾季帆，期望領導能給個明示。
鍾季帆看了眼方念歲低聲道：“算是入門。”
？
誰讓他評價審訊技能了？
於子維張了張嘴，想要接手卻又不敢貿然出聲。
教室裡一時陷入寂靜。
沉默良久， 李凡猛然抬頭道：“趙老師嘅事我都好難受，我一定會好好配合警方調查。不過而家我哋都係先離開呢度，係唔係？”
【趙老師的情況我也很心痛，我會好好配合警方調查的，但現在我們應該先離開這不是嗎？】
真是嘴硬。
方念歲眼神微眯，側身讓出路，“當然。”
李凡鬆了口氣，轉身朝著走廊走去。
方念歲唇角微勾，跟在他身後走到門口時頓住腳步，抬手一把將李凡推了出去，一手嘭的關上房門。
寂靜的走廊房門關閉的聲音顯得異常突兀，李凡嚇了一跳，反應過來自己被關在門外以後慌忙衝上前試圖開啟房門。
方念歲卻早將門鎖上，透過門上的小窗戶低聲道：“既然李老師著急離開我們也不能耽誤，快走吧，誰知道一會兒會有什麼東西追上來？”
她眸光幽冷，聲音低沉，眼中閃過一抹戲謔。
門外的李凡一下就慌了，拽著門把手幾次想要衝進來，左右看著那沒有盡頭的走廊，總感覺有雙眼睛盯著自己，越來越近，嚇得他手上開門的動作更快了。
開了幾下房門都無動於衷，他渾身都被冷汗浸透了，指著方念歲咬牙道：“你等住，我要投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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