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念歲嗤笑，“這東西原本就是奔他來的，現在他落單，不出事才奇怪。”
於子維一愣，“咁我哋要快啲搵到佢啊！佢而家係嫌疑犯嚟?！”
【那我們得趕快找到他啊！他現在可是嫌疑人！】
方念歲點頭，語氣卻不慌不忙的道：“是啊，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來。”
於子維滿臉都寫著聽不懂，忍不住扭頭求助鍾季帆，可鍾季帆的眼神落在方念歲身上，好像也不是很著急的樣子...
合著只有他急得團團轉！
於子維一會看一眼時間一會看一眼走廊，到處都是一片陰冷，走廊根本就不像是有人的樣子。
“啊！！！”刺耳的尖叫聲傳來，於子維當即就要衝出去。
“等一下。”方念歲站在門口一把抓住把手，等了好一會才推門出去，指尖渡出一道紫氣在空中劃了一個符咒，面前陰冷的走廊忽然清明的幾分，周遭的房間迅速變化著，牆壁逐漸變成乳黃色，房門也從鐵門變成了木門，就連房間裡的鋼琴也瞬間消失了。
走廊上褪去琴房的外殼，變回了最初行政樓的模樣，李凡瑟縮在盡頭的角落衝著不遠處一道背對著他們的身影大喊：“滾開啊！是你自己自殺的，不要纏著我！！”
自殺？難不成是507寢室的那個學生？
於子維吞了口口水試探上前，“嚴小玉？”
那身影死死盯著眼前的李凡，“是你害了我，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她猛然衝上前，那雙手卻如何都碰不到李凡，好像他身上披著一層透明的軟玻璃將他與這個世界隔絕開了。
方念歲推他出去之前特意在他身後貼了張黃符，別的做不到，保命倒是沒什麼問題。
也正因為如此，她才敢把李凡推出去釣魚。
可李凡不知道，慌張瑟縮在角落，甚至想把自己擠進牆裡，“我又沒有殺你，你不要來找我啊！”
鬼魂聽到更生氣了，雙目赤紅的嘶吼，指甲鋪天蓋地的撕扯過去。
“宋晚。”方念歲的聲音忽然傳過來。
宋晚動作一頓，緩緩轉頭，她穿著一身紅色的禮服，長髮飄落，卻掩蓋不住頸間那駭人的青紫，猩紅的雙眼扭頭死死盯著方念歲。
方念歲隨手掐了窗臺上的綠植三片葉子，揚在空中緩緩落下，看著葉子呈現出的卦象眉頭一皺。
她猜到李凡這傢伙有所隱瞞，卻沒想到為人師表竟能幹出這種事。
她抬眸冷冷盯著角落的李凡，“現在你知道姓趙的為什麼會死了嗎？”
李凡驚慌失措，聽到方念歲的聲音恍然意識到什麼，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身影。
方念歲側頭看向鍾季帆，“五年前音樂學院有一個學生自殺了。”
鍾季帆眼神微眯，想到方念歲剛剛叫出的名字，立刻想起了當時的那個案子。
那時候他還在警校，聽說香江大學有個女學生自殺了，當地警方調查以後說是學業壓力太大精神不好引發的，那之後香江大學的學生開始了一年一次的學生心理健康評估測評。
但說到底不過是亡羊補牢，沒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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