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他活該
“她的自殺讓你收斂了兩年，但也僅僅是兩年而已。”方念歲的聲音毫無波瀾，目光冰的像是一把刀劈砍過來。
李凡神情慌張，張口就想辯解，餘光掃向一旁站著的宋晚又不敢吭聲。
即便五年過去，那張臉依然還是那副樣子，他努力把自己蜷縮起來，“我唔係有心?，我從來冇想過傷害佢哋，我對佢哋全部都係真心?！”
【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想傷害她們，我對她們都是真心的！！】
方念歲緊咬牙關猛然抬手，手腕卻猛地被一旁的鐘季帆抓住。
他略有些涼意的手卻傳來功德的陣陣溫熱，方念歲的憤怒瞬間就被那團溫熱包裹，逐漸瓦解。已然到指尖的紫氣也消退下去，終究是沒有廢掉李凡身上的那張符紙。
方念歲深呼吸了幾下，扭頭不去看李凡那令人噁心的臉，目光落在宋晚身上，“為什麼？”
五年了，宋晚的魂魄始終遊蕩在香江大學，可從她身上散發出的陰氣就能感覺到她從未害過人。
為什麼時隔五年的今天卻突然出現？
宋晚緊盯著方念歲，“他，害人，活該！”
害人？
507的嚴小玉？
“佢唔係我殺?，我從來都冇接觸過音樂學院以外嘅女仔，佢嘅死真係同我無關啊！”
【她不是我殺的！我從來都沒有碰過除了音樂學院以外的任何一個女生！她的死真的跟我無關啊！！】
地上的李凡聲嘶力竭的辯駁。
方念歲的耐心終於到了盡頭，“閉嘴！”
李凡身後的黃符猛然一亮，他立刻雙唇緊閉，任憑如何掙扎都張不開嘴只能一個勁的嗚嗚。
早知道剛才不給他貼黃符好了。
方念歲眸光幽冷，手腕上的手卻忽然緊了緊。
對上鍾季帆的眼神，方念歲再次深吸一口氣，看向宋晚的眼神柔和了許多，沉默了一陣低聲道：“嚴小玉不是自殺。”
？
在場眾人的目光全都落在方念歲身上，鍾季帆也側身低聲道：“我們現在還不能確定。”
方念歲抬頭，“我在剛剛那張照片上感受到了和靜安、鄭宇死的時候一樣的陰氣。”
又是借命。
鍾季帆眼神微眯，看著方念歲像是有什麼話要說，餘光瞥到眼前的情況又轉過了頭。
方念歲的注意力都在宋晚身上，“嚴小玉不是音樂學院的，她也不是走投無路自殺了，只是兇手營造的假象。”
她冷冷掃了眼地上的李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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