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瘦弱的身形晃動一下，眼裡流出一行血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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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停在警局門口，鍾季帆剛下車就聽到後車傳來的雜亂聲。
李凡是音樂學院花大價錢請來的老師，在專業領域有一定的成就，平時戴著眼鏡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背地裡做過最過分的事情就是騷擾音樂學院的女學生，宋晚的死完全是個意外，他為此惴惴不安，被抓上警車的時候連屁都不敢放。
不過一路的功夫，這傢伙就像是轉性了一樣，沒從警車出來的時候就尖叫著試圖掙脫手上的手銬，手腕被扯得血肉模糊也像是感覺不到疼一樣，嘴裡嘰裡呱啦的說著一些雜亂的東西。
一會大叫著自己賄賂學院當上主任，一會喊著自己的論文都是學生一手操刀自己搶個名字佔據一作，還沒開始審訊就顛三倒四的將自己過去做的所有事情一股腦的抖了出來，像是多麼值得驕傲一樣。
“呢個人係咪癲咗呀？”
【這傢伙是不是瘋了？】
於子維不可置信的看著李凡。
進局子的人各種各樣，這種衣冠禽獸他見多了，尤其是這種高知，簡直不見棺材不落淚，他一路上都想著該怎麼才能收集證據開啟局面。
沒想到剛下車整個局面就像是被大卡車撞了一樣徹底打開了。
聞言鍾季帆眉頭一皺，扭頭看向方念歲。
“他活該。”方念歲聳肩，轉頭熟練走進警局。
她已經數不清這是第幾次進入警局了，做筆錄的流程比警察還熟練，簽完字起身要走的時候忽然被叫住了。
鍾季帆帶著她再次回到了那熟悉的會議室。
李凡瘋瘋癲癲的，不用問就全都開口了，可不知道為什麼鍾季帆並不是很高興的樣子，反而緊皺著眉頭，連帶著會議室的空氣都沉重了幾分。
方念歲在他的示意下坐在對面，蹙眉解釋道：“你只給我看了一張照片，我把能說的都告訴於子維了，你直接問他就好。”
鍾季帆卻並沒有接茬，而是緊盯著方念歲低聲道：“搬家吧。”
？
方念歲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我前幾天剛搬的家。”
鍾季帆嗯了一聲，“搬過去以後沒發生什麼嗎？”
她被這句話問愣住了，下意識想起第一夜入夢的鬼器和樓下莫名失火的鄰居。
“你的意思是...”
鍾季帆抽出幾張紙遞過來，“劉希、靜安，包括昨晚在香江大學宿舍出事的嚴小玉，她們都曾在同一個中介公司下租過房子。”
檔案上幾個人的住址都被畫了圈，不全都住在永安大廈，但租房透過的中介公司都是同一個，甚至連中介都是一個人。
何廷旭？小何？
那深邃的眼眶和恰到好處的笑臉浮現在眼前，方念歲動作一頓，“所以他是透過租房合同構建的協議連結。”
簽了合同就代表同意，同意辦理入住，也同意將自己的命交付出去，隨時等待鬼器出入房子肆意挑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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