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這麼狡猾？
看來他對這方面深有研究。
“有合同嗎？”方念歲抬眸。
鍾季帆像是猜到了，一早將合同拿出遞到她面前。
合同是從劉希那裡拿來的原件，“租賃合同”四個字像是會動一樣，湧動著大量的陰氣，像是一窩剛出生的小蛇為了禦寒互相交織在一起，恰好形成了那幾個字的樣式。
下方几根長長的尾巴蔓延，在白紙上縱橫交錯，穿過兩人的姓名直達簽字區，尾巴緊緊將劉希的名字纏繞鎖緊。
“就是這個合同。”方念歲放下合同，又抬眼看了眼另外兩個。
都是一樣的陰氣密佈。
奇怪，她籤的那份合同可完全沒有這種氣息，否則她也不會那麼幹脆的就簽下去。
方念歲忽然想到去大廈看房子那天遇到的情況。
難不成是察覺到她在這方面有些本事，所以特意在合同上做了手腳以防她看出來？
“這是幾個受害者唯一的共同關聯。”鍾季帆頓了頓，“但追溯作案時間，他有非常明確的不在場證明。”
他指了指一旁的筆錄，“靜安和鄭宇死亡的時候他都和公司不同的同事在一起聚餐，就像是早知道那天會出事，提前做好了準備。”
“至於另外兩起，劉希還活著，她的證詞可以作為繼續調查的證據，但嚴小玉的案子目前甚至沒有明確的證據證明她不是自殺。”
這麼狡猾？
方念歲眼前一亮，“那我剛好可以——”
“不行。”鍾季帆決絕打斷了方念歲的設想，“逮捕香江大學殺人犯的場景你忘了嗎？還想自己往前衝？”
香江大學那個案子不正是因為她誘敵深入所以才...
方念歲張了張嘴，“可我現在搬出來會打草驚蛇的。”
“總比沒命要好。”鍾季帆眉頭緊皺，“抓人是我們該做的。”
還以為方念歲會點頭同意，卻沒想到她忽然起身，“那我就更沒什麼好怕的了，等著鍾sir的好訊息就夠了。”
說完，她扭頭快步離開會議室。
“方念歲！”鍾季帆望著她離去的背影重重嘆息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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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到永安大廈以後她就沒擺過攤，一心都撲在這考試上，等待了幾天，聽說香江大學到現在還常有警察來往，案件始終懸而未決，考試時間更是一拖再拖。
方念歲捏著學校發來的延期公告坐在椅子上嘆息一聲，低喃道：“報名前兩週被魂穿，考試當天又因為命案推遲，你根本就不適合上大學吧？”
她都開始懷疑原主的學業宮是不是有什麼煞星了，這也太坎坷了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