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痛劃過手臂產生劇痛，那尖刀卻沒有再衝上來。
鍾季帆手肘鎖住何廷旭的脖頸猛地往後一拽，他整個人滾了好幾圈才勉強停下，起身後卻並沒有再朝著方念歲衝來，而是扭頭衝向了樓梯的方向。
方念歲以為他要逃跑，卻沒想到他跑到天台邊緣便頓住腳，“終於輪到我了...”
他猛地抬頭看向鍾季帆，“還記得十五年前嗎？我一直都很好奇那是什麼感覺。你有想過他為什麼不再殺人了嗎？因為他的使命已經完成了。”
何廷旭說著一堆沒有邏輯的話，把玩著手裡的尖刀，像是完全不在乎他那被牢牢釘在空中的弟弟了一樣。
鍾季帆上前一步，冷眼盯著他，“別掙扎了，附近已經被包圍了。”
何廷旭咧嘴笑了，“你話十五年前個隊長係唔係都講過呢番說話？”
【你說十五年前那個隊長是不是也說過這種話？】
他咯咯的笑，忽然扭頭又看向方念歲，“對了，我還有句話沒有帶到。‘好久不見，你還是老樣子。’”
他手中的尖刀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在鍾季帆衝上來的瞬間整個人直直朝後仰去！
嘭——
方念歲衝上前時只看到地面倒在血泊中的屍首。
半空中的鬼器猛然尖叫一聲，伴隨著還未將它徹底包裹的石頭消散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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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城並沒有受傷，在被抬到擔架上前就已經醒了，方念歲確定他沒事，轉身坐進車裡關上車門。
她衝下來的第一時間想要找到何廷旭的魂魄來著。
鬼器灰飛煙滅，魂魄消散，可何廷旭不是這樣，如果能找到他的魂魄，方念歲依舊可以想辦法讓他開口。
可不論是天台、樓梯、還是一樓的空地甚至是周圍的草叢她都找過了，什麼都有沒有。
這期間她甚至都沒有感受到陰氣的波動。
就像何廷旭原本就是一個沒有魂魄的人，軀殼死了，魂魄也跟著一起灰飛煙滅了一樣。
難不成是因為和鬼器繫結壽命的原因，兩人的靈魂也捆綁在一起，鬼器死了，他的靈魂也跟著消失了？
方念歲不能確定，但她確實沒有察覺到任何一絲陰氣的存在，何廷旭這條線就這麼徹底斷掉了。
外面動靜雜亂，鍾季帆收隊以後才扭頭坐進車裡，“人已經確定死亡了。”
“你不覺得奇怪嗎？”方念歲眉頭緊皺，扭頭看向他，“他為什麼要自殺？”
“他做所有的這一切都是為了能和弟弟永遠活下去，他們兩個的命是連在一起的，如果他死了他弟也會死。他為了救他弟弟不惜暴露自己出現在這，難道僅僅是為了兩個人死在一起？”
鍾季帆沉默了一陣，“你之前認識他嗎？”
方念歲猛然想到何廷旭死前的最後一句話。
帶話，替誰帶話？帶給誰？原主？還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