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這是我們警局的諮詢專家
方念歲搖了搖頭，事情好像越攪越亂了。
她頓了頓才想起什麼一樣抬頭，“你怎麼會在這？跟蹤何廷旭來的？”
鍾季帆猶豫了一瞬，胡亂嗯了一聲。
他摸著方向盤，轉移話題般道：“常坤郎醒了。”
方念歲立刻問：“在哪？我要去見他。”
鍾季帆掃了眼陸續開走的車子道：“他的情況比較嚴重，現在還在重症監護區觀察，除了家屬就算是警方例行詢問也要注意時間和分寸。”
“可這個案子還沒有查完，何廷旭背後明顯還有人，誰也不知道那個人會不會再對常坤郎下手——”
方念歲忽然哽住，因為她發現自己說的這些全都是警方繼續調查下去的理由，她完全是個無關人員。
車子在沉默中駛離郊區，一路穿行繞過鬧市停在醫院門口。
方念歲眼前一亮，連忙下車緊跟鍾季帆的步伐，生怕落後一步就被甩掉了。
病房門口早有人守著，見鍾季帆過來低聲和他說了下目前的情況。
屋裡謝敏背對著門坐在病床邊，低頭給常坤郎擦拭著手臂。
聽到開門的動靜謝敏立刻抹了把眼淚起身，“你們來了。醫生早跟我說過了，你們聊，我出去待會...”
她的聲音哽咽，扭頭就對上了方念歲的眼神，“小師父？你怎麼——”
“這是我們警局請來的諮詢專家。”身前的鐘季帆忽然開口解釋。
“專家？”謝敏一愣，好像又想到什麼一樣點頭，“係呀係呀，今次多虧小師父先搵到我個仔！佢哋同我講就差一步，如果唔係有小師父，我個仔就——”
【對對，這次多虧了小師父才找到我兒子！他們跟我說就差一步，要不是有小師父，我兒子就——】
她不敢再說下去，低著頭嗚嗚的哭，門口的警察立刻上前來一邊勸人一邊把人帶離房間。
常坤郎躺在病床上，臉色慘白，盯著方念歲低聲道：“我記得你...”
他當時正以一種前所未有的詭異角度觀察著自己的身體，並不知道自己究竟發生了什麼，反應過來地上的人是自己的時候就聽到一聲大喝，被一巴掌扇了回去。
方念歲扯了扯嘴角，“不好意思啊。”
回魂的方式有很多，當時她確實粗暴了點。
常坤郎卻笑著搖了搖頭，“事從權宜嘛。”
他的笑容很牽強，搖頭的幅度也不大，與其說是搖頭，不如說是晃了晃眼珠，“你哋有咩想問就問啦，我一定老實講曬畀你哋知。”
【你們有什麼要問的就問吧，我一定如實相告。】
鍾季帆點頭，從看房時與何廷旭的第一次接觸開始問起，一直到他這次出差的全部過程。
常坤郎身體虛弱，精神卻還不錯，事無鉅細的將情況說了一遍，甚至連路過店鋪買的一包煙都沒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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