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得他咬牙切齒，正想痛罵是哪個沒良心的東西，後腦就猛地一陣劇痛。
再醒來時人已經被五花大綁在廢棄建築的承重柱上了。
“求求你放過我，你想要咩我都俾你，我絕對唔會報警，放過我啦！”
【求求你放過我，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我絕不會報警的，你放過我吧！】
面對這樣的祈求何廷旭只是冷笑一聲，“可我想要你的命，怎麼辦？”
常坤郎滿眼絕望的顫抖，眼前的何廷旭卻忽然衝著身邊的空氣大喊一聲，“不行！”
“我已經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再去找她！你第一天去試探一下也就算了，以後不許再去！”
他自言自語的緊盯著面前的空氣，態度忽然間又軟了下來，“我知道她傷了你，我也很生氣，但仙人不允許我們動她我能有什麼辦法？”
“聽話，今天給你開開葷，怎麼樣？”
常坤郎到現在都記得他那滲人的笑容，好像對面真的站了什麼東西在和他說話一樣。
方念歲和鍾季帆對視一眼，相繼走出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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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念歲熟門熟路的坐在鍾季帆的車上去局裡做筆錄，想到病房裡的情況低聲道：“他當時在和他弟弟說話。”
鍾季帆嗯了一聲，“你對他口中的那個仙人有什麼印象？”
方念歲忽然就想起何廷旭說要帶的那句話。
是這個所謂仙人跟她說的嗎？
方念歲下意識扭過頭，鍾季帆開著車，左手搭在方向盤上，目光直視前方，並未看向她。
“...我不認識什麼仙人。”
鍾季帆側頭看了她一眼，沒有再說下去。
到警局錄完筆錄，方念歲主動留了一會，見鍾季帆推門進來立刻起身，“我還有些問題。”
鍾季帆動作一頓，在對面坐下示意她開口。
方念歲猶豫了一下抬眸道：“何廷旭死前提到了十五年前的那場事故。”
鍾季帆嗯了一聲，“但十五年前他太小了，應該不是兇手。”
“可他顯然知道些什麼。”方念歲緊盯著鍾季帆，“...你上次只跟我說了一半。”
案件並未告破，六條人命擺在眼前，群眾人心惶惶，刑警隊長選擇相信占卜，然後呢？
方念歲深知這個案子至今並未告破，如今又被何廷旭在臨死前提起，不可能是個巧合。
鍾季帆沉默了很長時間，才緩緩開口，他的聲音很低，像是初春化開的第一縷清泉，順著緩坡衝開而下。
“六個受害者沒有關聯，誰也不知道下一個目標是誰，當時的刑警隊長決定劍走偏鋒，所以找到了當時片區裡最有名望的一個算命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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