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度不夠。
就算是有高出這麼一部分的東西,但是花瓣上並沒有潤滑過,所產生的滑度也不至於剛踩上去便會摔個人仰馬翻。
而且這兩處的空隙明顯就有高低,若是第一個人首接踩到了下面那塊,那上面的就又很大機率被越過去。
況且只有一人腳底打滑,剩下三人肯定能支撐住,只有兩個人同時打滑才會破壞平衡性。
“只要算好步幅間距就可以了,畢竟整個花神巡遊是很長的隊伍,他們必須保持同一個行走快慢。”
李大廉再次看了一眼那兩處縫隙,果真是錯開的,一個在左腳的位置,另一個在右腳的位置。
這樣就算是兩人踩到的時間有差距,那也很短,根本來不及反應。
“大人!”忽地,一陣高喊打斷了李大廉的思緒,他抬頭,看見一個衙役正向著他的方向跑來。
“常郡丞讓屬下來告知大人,他查到了很重要的資訊,希望您能趕緊回郡衙。”
“快,事不宜遲!”李大廉幾乎是跑著回到了郡衙的內堂。
“見過大人。”正坐在放著的兩排官帽椅中一個位置的男子,見李大廉風塵僕僕地趕來,立刻起身行禮
“免了免了,說結果。”李大廉一陣風似的走過男人,坐到了正上方的圈椅上。
“回稟大人,我剛剛去見了培育鬱金香的花賈,得知了一件不得了的事。”
“什麼事?”
“大人,那座拱橋上的橙紅色的花瓣不僅僅是鬱金香的花瓣,裡面還摻雜著不少木棉花的花瓣。”
李大廉聽到這裡不由得青筋一跳。
“你是說那些披針狀扁圓形的其實是木棉花的花瓣?”
“沒錯,這並不是那個花賈培育的新品種,就是木棉花的花瓣。而且我也檢查過了,他的店裡確實從沒有培育過木棉花。”
“這個木棉花有何說法?”李大廉追問
“那位花賈說,這木棉花的花瓣在被踩爛之後要比其他花的花瓣更具滑膩感,所以下官認為這便是潤滑的關鍵,”
李大廉雖然聽到此花的花瓣也以在碾碎後起到一定的潤滑作用,但是這個前提是碾碎,就這麼走一圈如何保證碾碎呢?
雖然這個解釋了為什麼鬱金香不放在最後一個,他們需要藉助後面的人為他們達到目的。
可是,還不夠,應該還有一些他們沒有注意到的東西。
“再將那些花瓣拿上來!”
李大廉一邊說著,一邊讓常郡丞看了今早在城西發現的三塊木板,又將前後情況複述了一遍,希望他能提供不一樣的思路。
“小心下結論,這事關劉承霖劉大人。”李大廉提醒
時間就這麼突然靜止了下來,一旁候著的衙役也都垂首靜靜等待,沒有人敢多一句嘴。
良久,兩人竟默契地同時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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