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說吧,仲堂。”李大廉按下了自己有些蠢蠢欲動的心,決定先聽聽對方的想法
“好。”常庭,沒有推辭,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走到了內堂中間的空地上,將這三塊木板按照寬的放中間,窄的放兩邊的樣子展現給李大廉。
“你這是?”李大廉一時還沒有明白常庭的用意。
“大人,那若是這樣呢?您看這寬木板的長度。”說著,常庭便將兩個窄木板立了起來,放在了長木板的下面
“你是說夾層?”李大廉突地一下站了起來,一臉驚喜
“沒錯,這就是那輛空馬車的意義所在。”
那輛有著小女孩兒的馬車並沒有任何問題,他們是故意放進去一個女孩子,並且提出要求為的就是干擾守衛的注意。
當所有人都將注意轉移到那輛有著哭鬧小女孩兒的車上時,對那輛空馬車的的檢查就會減少,也更容易放鬆警惕。
“而且他們專挑夜晚的時候離開,就是怕被發現那輛空馬車的車內底部高出普通馬車一大截。”常庭接著補充
“這些人應是出了內城的城門後就將木板卸了下來準備扔進蘭漿河,這樣便可以神不知鬼不覺消除一切物證。”
“可他們沒想到,這木板太輕了根本沉不下去反而順著河流從城南到了城西,索性便拾起扔在原地離開了。”李大廉接著常庭的話說著
“沒錯。”
這是最有可能的一種情況了,不然解釋不了那輛空馬車的意義,以及憑空出現的打溼過的木板。
至於接乳孃,一輛馬車一輛板車才是合理的。
“大人,你想說的是什麼?”常庭反問
“你看,這幾個花瓣上是不是都有一些若隱若現的灰漬?”說著李大廉將手裡的東西遞了過去
常庭對著日光看了好久,才隱隱約約看到上面有一些。
“大人,我認為這並不像是刻意塗抹上去的。”
“是的,這灰漬是恰好沾上的,所以只有一點點,如果沒想錯的話,這些人應是用草木灰水做的潤滑劑。”
李大廉表情凝重,現在只要能找到那些在橋上做手腳的人證明他們就是劉家半夜送出去的人,就能結案了。
常庭的臉色也是一樣,也就只有一瞬間的興奮。
“大人,若是我們找到證據證明兩者真有關係,這案子是不是就得上交給廷尉署查辦了?”
常庭知道答案,可就是不甘心想要在詢問一下。
李大廉嚴正地點了點頭“也可能首接移交給安丞相,再交由顧廷尉督辦。”
之後,竟然又是一段不知道該說什麼的靜默。
“永逸郡郡守李大廉接旨!”
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夾雜著一個尖銳的聲音,這聲音他們聽的無比清楚,雖然他們根本不想讓這件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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