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死者從來沒有來過永逸郡啊,就算是留下文書。永逸郡的人又怎麼知道死者和兇手相熟,要知道也得是象郡的人。”
況且,常庭認為,就算是象郡的人,若不是準確到某個縣某個鄉,其他人也很難得知兇手的身份。
等到永逸郡郡守聯絡到象郡郡守,再由象郡郡守察查,確定到某個縣、鄉的某個人,那時間也己經過去數月有餘,兇手有足夠的時間藏匿到他處。
再由永逸郡郡守下發通緝令到各個郡,又需要數月有餘。
“所以說,大人,無論兇手拿不拿走死者的身份文書,確定他身份所需要的時間都不會短,所以可以說是沒有必要。”
是的,兇手拿走死者的身份文書,目的就是掩飾自己的身份,那麼由此就可得知,若文書留下,此人很有可能會在短時間被緝捕。
“你的意思是說,若是我們所推測的那種最有可能的情況,身份文書並不會成為兇手一定要拿走或者毀掉的東西。”
“沒錯,大人,所以下官認為,這兩人之間很可能就不認識。”
那麼新的問題就來了,可若是不認識,為何屋中並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跡,就算是下毒,死者也不會沒有防備。
“沒錯,問題就在於,死者為什麼會對一個不熟悉的人沒有防備。”李大廉也不禁自言自語
時間靜止了一會兒,可是就算是這樣時辰也己經來到了酉時,天色己經有些黑了,一旁守著的衙役也很合時宜將火把燃起,將整個庭院照亮。
其中有幾名衙役也走到了李大廉和常庭的身邊,為他們舉著火把。
李大廉看著那燃燒著的火苗出神,其中發出刺啦刺啦的聲音也被他聽在了心裡。
“大人,那副茶具還有炭火和繩子需不需要我們現在就拿回郡衙?”一個衙役小聲在李大廉耳邊詢問
“先拿回去吧,放好,別磕了碰了。”常庭替李大廉回應了那個衙役的詢問
“是。”衙役接到了指令,便轉身高聲喊“劉阿七,把證物都帶回郡衙交給趙主簿,登記在冊!”
聽到衙役如此喊,李大廉忽的一下像是打通了所有淤堵的脈絡,一下子站了起來。
“大人,你這是......”常庭被李大廉這一舉動嚇了一跳,他小心詢問道“難不成,是想到了什麼?”
李大廉此刻眼神清亮,神情也比剛剛充沛了不少,他含著笑看向一旁有些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常庭。
“仲堂,我明白了,此二人確實並不相識,但是卻的確會有可能信任彼此。”說著李大廉看向常庭“哦,我忘了,我還沒有謝過令夫人做的白菜鯽魚湯,真的很鮮美。”
“嗨,謝什麼,能得到大人的稱讚也是內人的福......”
常庭還沒等講話說完,便也明白了李大廉剛剛那句不合時宜的話的含義。
“大人,原來是這樣,若是這樣的話那麼一切的不合理就都變得合理了!”常庭的眼睛也算是亮了一個度
“沒錯,接下來的事就是要詢問這周邊的鄰里街坊了,看看有沒有人看見七天之內到訪過此戶人家的訪客。”李大廉開始佈置任務
“週二十三,你帶一隊人現在就到附近詢問,這七天內有沒有陌生人來過這裡!”常庭高喊一聲,將人派了出去
“還有,找一家賣瓷器的商戶,要那種眼力很好的,將那副茶具帶過去,看看這是不是本地的貨,並儘可能的查詢到買家資訊。”
聽到此,常庭向李大廉一行禮“下官的內人正好與一家瓷器商鋪的老闆娘要好,這件事就交給下官吧。”
“好,那你趕緊回衙署,等高山將證物全部登記在冊後,你便立刻動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