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鶯顯然被她說的話給驚到了,愣在原地許久都沒有說話。
突地,她拿過供詞仔細閱讀著,翻來覆去卻沒有任何的頭緒。
“殿下,您是如何知道這一天根本就不是九月初二呢?”夜鶯將供詞遞了回去,一臉疑惑地詢問
商澄顏回答:“不是你提醒我的麼?你說這供詞很有可能都是錯的,那麼張強說的這個日子很有可能也並不正確。”
沒錯,商澄顏看到了張強說他曾經在所謂的‘將軍府’門前等了好久,可是他並沒有說明到底等了多久。
或許他根本就說不清楚,在等得過程中他處於昏迷的狀態也是有可能的。
“若是我們假設將張強等待的時間拉長,那麼他很有可能就不是九月初二那天遇到的那個管家模樣的人。”商澄顏如此考慮
“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張強會是哪天遇到的這人呢?”夜鶯依舊不解,眼睛盯著商澄顏,挪不開一點
“八月二十六或者二十七,因為這個時候月亮依舊形似弓背銀鉤。”
月亮在空中每日以向東偏離13度的速度移動,由此在月相再次變為新月,即夜空不見月之時,就是下個月的初一。
所以‘蛾眉月’是會分別出現在一個月的月初和月末,只不過方向不同,形狀也不同。
弓背朝向夕陽的‘蛾眉月’出現在月初,而銀鉤朝向夕陽的‘蛾眉月’出現在月末。
“殿下,你的意思是,張強看到的月牙實際上還是有所區別的。”夜鶯雖然有些不明白意思,但是也能聽出來兩者之間是有細微的差別
商澄顏點頭“是的,張強去的時候所看到的月牙,和回來的時候看到的並不是同一個。”
張強並不瞭解關於月相這類的資訊,所以也並不會注意他看到的月牙到底有何差別,反正都是月牙。
“那也就是說,張強在到‘將軍府’時看到的月牙其實是在東邊?”夜鶯回答
“沒錯,當時月亮出現在他的左邊,左邊就是東邊。”
“這就沒錯了!”夜鶯興奮地拍著雙手,差一點就忘了手中還有供詞,幸好用的力氣並不算很大,那幾張紙除了皺了些,沒什麼損壞
“當時張強所在的位置根本就不是將軍府正門的位置,而是與歧人府正門的位置方向相同!”
“是的,準確地來說是去的時候。”
想到這裡,商澄顏不禁感嘆,這個幕後之人竟然願意為了商環下這麼大的功夫,果真是看重他。
“那整個過程就是,原本是八月二十六或者二十七號這天,幕後之人故意買通了他身邊的所有人,給他造成了一個那日是九月初二的錯覺。”夜鶯準備娓娓道來
“對,根據這個張強嗜酒如命,每天醉得不省人事這一特性,騙他其實並不算難。”商澄顏解釋
“而且,他去酒館也很少與老闆攀談,有很大的機率並不會知道那日真正的日子。”夜鶯繼續延展
就算再張強醉酒之後,無論與誰攀談,說出了錯誤的日子,大家也都會只當做一個醉鬼的胡話,根本就不會放在心上。
首到晚上,那個裝作是將軍府管家的人到來,將張強帶走。
途中,為了不讓他觀察到周圍的異樣,很有可能半帶威脅的讓他低頭,或者是蒙上了他的眼睛。
不然,張強的供詞中不可能對於整段路的回憶只有向左走向右走,這路上有沒有什麼記憶深刻的東西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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