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國 平易郡界
亥時,早春的天氣依舊是沒有那麼憐憫眾人,絲絲冷風就要穿過鎧甲的縫隙鑽到皮肉之中,企圖將每一根神經麻痺。
從河岸的對面看去,高聳的懸崖與這黑夜連為一體,像是為它增添了一層屏障,看不清也望不到頭。
河的一邊是大片的營寨,另一邊雖然挨著懸崖排不下如此多的營帳,但守衛計程車兵也各個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就在十五日前,單寧的北並突騎以傷亡三百人為代價攻進了平易郡,來到了這座巍峨聳立的懸崖之下。
守將自知防守為上,無論他們在崖底如何激將,那主將就是不肯露面。
營帳內,一眾將領圍坐在沙盤地形圖的周圍,各個神情嚴肅,一旁的陶姜也在左右踱步。
他們己經連續訓練好些時日,就是現在外面的訓練的喊殺聲都鋪滿了整個河面。
“軍師,咱們己經在這圍了十五日了,早就切斷了他們的糧道,現下他們的糧食也是消耗了不少,肯定己經有所動搖了,不如就趁現在圍攻吧。”其中一個都尉說道
“是啊,軍師,多待一天咱們就多一分反包圍的風險,現在北戎的白邊軍可是一點訊息都沒有啊。”另一個軍侯①也在角落附和
陶姜聽罷擺了擺手“不用擔心白邊軍,王廷那邊是不會讓別國的軍隊輕易深入本國的腹地,更何況,白邊軍的所作所為我想他超王也知道了。”
白邊軍藉著援助的由頭大肆掠奪即北郡一帶郡縣的銀錢以及糧食,這些訊息探馬時不時地都會來報。
可是現在卻找不到這些人的蹤跡了。
“軍師說的有理。”一個校尉也接話“若是這些白邊軍的人分散開進入渝國,那需要擔心的可不是我們。”
“不過,”那位校尉話鋒一轉“軍師,我也建議儘早圍攻,不然咱們的糧草消耗大半補給補不上,軍心也會動搖。”
“我明白。”陶姜一邊左右走著,一邊看向帳外
這個舉動讓帳內的將士都紛紛做出相同的動作,但是卻都不明白他是何意。
“軍師,將軍還有馮將軍他們呢,怎麼不見人?”校尉接著發問
“就是啊,不是將軍說要一起商量作戰計劃麼,怎麼這麼半天都不見人?”
聽到有人己經提出了疑問,其餘的將領也都紛紛開始了發問。
“哦,將軍說我們先商量一個方案出來,”陶姜隨後指著那懸崖前面的河“我們首先要解決的就是如何渡河。”
陶姜的第一個問題就己經讓這些人一籌莫展。
這條河上分別架了三座橋,但是就在他們打到這裡的時候,對面守將計程車兵己經在退守的時候將其斬斷。
這些天無論他們什麼時候想嘗試修橋,都會被對方襲擾,有所損失不說,也消耗了大家的心氣。
想到這裡的眾人都無奈的低下了頭,不知道該從哪個方面出手。
沉默了許久,突然一位千夫長站起身來,一臉決絕“軍師,我請求帶著我手底下的人首接游過去,你們給我們打掩護!”
“游過去?現在是什麼天氣?”陶姜一臉不可思議“這河水才化凍幾天,你要怎麼遊,穿著鎧甲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