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就將那位千夫長說得沒再說半句話,頹然地低下頭,一屁股又坐下了。
不一會兒,那個校尉又開口,他有些猶豫,但還是決定說出自己的想法。
“軍師,其實我覺得老李說的挺對的,現下他們不讓我們重新架橋,那我們想過去,勢必就得蹚水過。”
“但是,我的想法是,既然都要蹚水,不如帶上木筏。”
聽到這裡,陶姜低頭沉思了片刻才重新看向那位校尉“你的意思是要在我們一面進攻一面搭橋?”
“對,咱們營中會潛水的兄弟還是能夠湊出百人的,讓他們帶著木筏潛入水中,等待號令後,再將木筏兩端相連。”
“這樣,我們只要保證兩岸處,還有河中央便可快速透過。”
那位校尉說完,便發現了陶姜此時己經站在他身後了。
“那你說,這條河到底多深啊,是比九尺深還是淺呢?貿然下水,還沒等你將木筏拿出來,你就先隨著木筏飄走了。”
陶姜以一種不容置喙的語氣否定了這個提議。
“他們敢在河的對岸佈置那麼少的兵力,就己經說明,這條河很深,再加上這天氣,河水冰冷,就算是勉強下水,幾分鐘後也得被凍的一步也走不了。”
“不被凍死都算是你祖上積德。”
陶姜首接的否定讓他們再次陷入了士氣低下的狀態,緊接著的又是一段長時間的寂靜,他們都盯著這些阻礙束手無策。
突地,又有一位校尉站起來,看著陶姜“軍師,是你勸說將軍要打平易郡的,現下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這仗要怎麼打!”
“是啊,還不如當初打羅碑郡呢......”
聽到一個人這麼埋怨,也有好幾個原本就有些不贊同這條線路的將領開始了小聲的抗議。
當然,這些陶姜全部都看在眼裡,只不過他能夠理解現下他們的想法,畢竟遲遲拿不下這對他們是不利的。
時間不等人,更不會保他們的命。
“各位莫慌,咱們不如先商議一下,如果過河了,該怎麼打,仰攻可是相當劣勢的打法。”陶姜沒有和他們就那個問題進行糾纏
雖然此話一齣,所有人都質疑為何不解決眼前的問題,但還是按照陶姜的思路給出了自己的想法。
“兵分三路,一路牽制住對岸的步兵,一路攜帶連弩、雲梯和鉤鐮槍,向上攻擊,最後一路砌土堆好抬高地勢讓投石砲發揮作用。”
“哦?那這三路哪一路要先發制人呢?”陶姜接著問
“當然是牽制對面步兵的那路,阻止他們報信,而後再是投石砲,最後才是爬懸崖。”
“很好!”
陶姜一巴掌便拍到了沙盤的邊緣,裡面揚起了一些塵土,就像是一場艱難的攻堅戰即將要打響。
“劉校尉,你率一路人馬立刻起土堆,要確保投石砲上的火球更夠順利投擲到崖頂;馬都尉,你率一路人馬牽制住崖底的那些守城士兵。”
“剩下的所有人,明日丑時一刻一到,即刻隨我攻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