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也只是很淺顯的知道,麝香有這種功效。
“回夫人,莪(音同‘俄’)術三稜飲與此同效,但更溫和,微臣只建議在行房後飲用,平日切不可飲此藥方,否則有傷氣血。”
“哦,若是夫人擔心需經常侍寢,那微臣便建議夫人再次更換藥方,川芎(音同‘兄’)當歸茶。此藥更加溫和,但藥效並不穩定,需長期飲用。”
魏宴立刻補充,生怕沈清婉不聽自己的建議擅自多用。
沈清婉看著為她想了很多的魏宴,她疑惑,只得不再做聲地看著對方,首到她結束了‘喋喋不休’後望向自己。
“夫人?”魏宴心生猶疑“都不可嗎?”
“你為何要如此幫我?不怕王上知曉後砍你腦袋?不怕我因你為顏夫人診治而懷疑向太后狀告?”
面對質疑,魏宴面不改色,只是輕笑著回答“微臣是宮中御醫不假,可醫者以救死扶傷為己任,微臣所做之事皆為保全夫人,問心無愧。”
“御醫,先為醫者,再講醫誰。微臣可以明說,若我只是御醫,那便會告知夫人山藥芡實粥與麝香冰片散同效。”
魏宴說得不能再明顯了,山藥、芡實,這都是食材,想想怎麼都不可能與她所用的有相同的功效。
“若是那樣,那麼微臣醫治的是太后,是王上,唯獨不是夫人您。”
沈清婉動容了,面前的這位新晉的醫工長果真不一樣,她雖然醫身,卻也醫心。
“更何況,”魏宴又又又一次行禮“只要夫人不說,微臣不說,那麼王上便不知,太后也不知。”
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好,本宮喜飲茶,你看著辦吧。”沈清婉終於放下了從一開始就緊繃的身子,靠在了一旁的木桌上
一邊飲茶,一邊看著魏宴拿出紙筆,寫著藥方。
片刻,她再次開口“顏夫人,”她頓了頓,看見魏宴看向她才接著說“她如何了,可曾有所好轉?”
魏宴沒有著急回答,而是端詳了好一會兒自己寫的方子,確認無誤後放到了沈清婉身側。
“方子己寫好,微臣會對外說為夫人所開的是西君子湯,所以太醫令署的藥材怕是不方便動了。”
“無妨,本宮自己有法子,你不必多慮。”沈清婉回答
“是。顏夫人的病症比較棘手,微臣無能,只得給師父打打下手罷了。”
聽到魏宴的回應,沈清婉沒有說什麼,只是擺了擺手,而對方也知曉,這是示意她該走了。
“微臣告退。”
看著這空蕩的正廳只剩下她一人,沈清婉隨意看了一眼藥方,就又扔回了桌上,感慨萬千。
想當年,商澄顏可是活蹦亂跳,一年就連風寒都很少沾染,每天耀武揚威,以‘宮主’自居。
雖說當年,她也真是宮主,更是公主。
可如今,竟也得了比別人都要嚴重的病症,她到現在都沒能忘記幾日前的那張面如死灰的臉,或許那藥真是傷透了她的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