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朝南境 羽林衛
戌時,羽林衛的主營帳內燈火明亮,正對著帳簾的那張黑木長桌上擺放著許多竹簡卷軸,一旁的燭燈快要燃燒到底。
“將軍,”
一旁的守衛從容拿過手下遞進來新燭燈,一邊不動聲色地揮著手,示意對方趕緊從帳中退出去。
那人明顯有話要說,但卻被對方立刻攔住。
可是坐在主位的男子己經將視線匯聚到了那個守衛身上,守衛只得將話接了下來“將軍,現下己經戌時了。”
男子看了看面前他還未看完的書卷,又看向那位守衛“是該巡邏了,”而後看了一眼站在面前計程車兵“你帶隊去吧。”
面前計程車兵張張嘴,還是想說的沒能說出來,只答了一聲“是。”後,便大步離開了營帳。
“對面的烈風營最近如何啊?王上可是讓他們得了個大軍功,淳王難道沒有任何表示嗎?”
守衛恭敬地頷首“回將軍,淳王應是己經賞賜了,就這一個月,末將手下的人不止一次發現對面計程車兵更換了新的兵器。”
‘嘭!’
男子將還未放下的竹簡重重地摔在桌案上“那個楚風果真有一套啊,看來論起治軍,他可比我穆長翎好多了。”
聽到這句話,那位守衛立刻渾身一抖,一下子便單膝跪到了地上“將軍恕罪,如今這事是末將管理失察!”
穆羽依舊是溫和的臉色“起來吧,我沒有一次罪過罰兩次的習慣。”
那個守衛暗暗咬著牙,用自己的佩劍撐著地,艱難地站起了身。
旁人一看便知,這個守衛是捱了軍棍,應是己經臥床了好幾天,還沒好利索便趕緊回來執行軍務了。
“我記得那個楚風是後將軍。”
“是的,將軍。烈風營的楚風現在還是後將軍,淳王只是給了賞賜但是並沒有要提拔他的意思。”守衛回答
聽到這裡,穆羽才算是有了些笑容。
與凌驍的俊朗、嶽凜的粗獷不同,他的長相秀氣了很多;身形雖說比較高挑,但也不魁梧,不知情的人若是單看只會覺得他一副文官相。
他給人的感覺一首都是面善的,當然他本人也確實是如此,只要不涉及今朝和他的羽林衛,那就什麼都好商量。
“看,”穆羽雙手一攤“知道王上當初要幫著超王平叛為什麼只調了烈風營,而略過我們了吧?”
守衛這麼一聽卻還是有些迷糊,他有些緊張的眨眨眼,只回了一句“王上英明。”
“哈哈哈,”穆羽仰頭笑了出來,還露出了一顆虎牙,瞬間面色便帶上了一些俏皮,他起身走到了那位守衛面前
“無腦地附和可是不會讓我們這位榮王高興的,你要知道他為何如此安排。”
穆羽當然是知道今原榮為何如此,只是當時為了按住軍中其他人的怨言,他可是費了不少的功夫。
“算了,執行軍令便可。”
穆羽並沒有向他繼續解釋,畢竟他己經點出瞭如今烈風營的境況,若還是不明白那就不明白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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