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個守衛只得低頭稱是,不敢有過多的解釋
“他是想借著這次能夠進主營帳的機會,想首接面見我,給那幾個人求情。”
穆羽沒有詢問的意思,每一個字都是如此的肯定,當然他此刻也感受到了面前的他的這位守衛緊張的神情。
“回將軍,他與那幾人是老鄉,私下交情很好,所以一時衝動了,還請將軍不要怪罪。”
穆羽看了他好一會兒才回應“劉九啊,我知你也想為你手下那些個人求情,不然為何讓他來呢?”
“末將不敢!”
“好了,”穆羽拍拍劉九的肩膀“他們是你同生共死的兄弟,自然也是我穆長翎的,可餉銀和軍糧豈是小事,我若不秉公相待,那不是寒了羽林衛其他兄弟的心?”
“五百兩不是五兩,這銀子是你能補上還是我能補上?”
“若是在迎安郡,安國公的世子說補也就補了;可現在是在羽林衛,羽林衛的主將可補不了。”
穆羽苦口婆心地向劉九說著這其中的利弊。
“是,末將明白。”
看著依舊滿臉擔憂的劉九,穆羽嘆了口氣“罷了,現下這草原,夜裡也是有些涼,給他們端些熱羊湯,暖暖身子。”
“謝將軍!”劉九眼中瞬間有了光,晃悠著身子忍著痛也要加快腳步走出帳子
穆羽看著這營帳中只剩下他一人,臉上的愁緒才緩慢地顯現,這五百兩的餉銀,對於整個羽林衛來說,或許只是十日的花銷,可性質卻不一樣。
這五百兩銀,可以用來負責內部的日常生活;也可以用來購買商人手中的物資;甚至是可以用來給在某處安插的暗衛或者隙衛提供支援;
可就不能是憑空消失,那誰來負責呢?
隨便推出來一個人讓其頂鍋?可銀子卻是實實在在的沒了,難道要再向當地的佃農以及商販二次徵收?
開了一次口子那就會有第二次,到時候有損的還不是他穆羽羽林衛的顏面?
若幾次下來百姓撐不住了,郡守也無能為力,一個摺子遞到治粟內史手裡,無論對方選擇越級上報還是不選擇,他都會讓李欽陷入兩難境地。
好在短短七日他們便發現了缺漏,只要能將餉銀找回,他當然可以網開一面,畢竟這些天的囚禁倒也是讓他們吃了苦頭。
“五百兩銀子,又不是輕飄飄的一片竹葉,怎麼可能就憑空消失了呢?”穆羽想到這裡不禁輕聲低喃
在餉銀丟失之後,他也曾審問過稟吏,可是對方也是一問三不知。
他也去過放置餉銀的營帳,也沒有發現什麼端倪,沒有辦法,只得將與稟吏同在的整個隊都囚禁起來,以防其他餉銀丟失。
而後他又親自查看了存放軍糧營帳,萬幸一袋也沒有丟失。
或許正是他們反省迅速,那些軍糧才沒有丟失,不然這技法一次能實施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可找不到破解之法,那無論是糧食還是餉銀就都不安全。
“啟稟將軍,末將路銘求見!”
帳外,響起了一個男子的聲音,那聲音帶著喘,像是奔跑了許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