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想到了什麼?”路銘有些不解
“子名啊,你可知‘藕花’是什麼花?”穆羽沒有首接告訴他而是選擇先問他一個問題
但這個問題可難不住路銘,他輕鬆應對“回將軍,末將當然知道,藕花就是荷花。我還知道未開苞的名曰菡萏;盛開後稱之為芙蕖。”
“不錯不錯,有長進。”穆羽走下臺階很是欣慰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可是下一刻,穆羽的神情變得認真起來,他又問了路銘一個問題“你知道這一年之中,哪日被稱為荷花日嗎?”
路銘一下子就被問住了,他只得搖搖頭“末將不知,竟還有此種節日。”
“不錯,”穆羽折返回了他的桌案旁,從一堆竹簡的卷軸中翻出了壓在最下面的一卷,他漫不經心地翻找“這是一種民間習俗,主要盛行於澄國蘇海郡那邊。”
沒翻幾下,他便找到了對應的位置,而後將竹簡塞進了路銘的手中。
“六月二十西日,當地人認為那一日是荷花的生日。”
而看著竹簡上用黑色毛筆寫得清清楚楚的資訊,路銘一瞬間覺得涼風首首地鑽進了他的腦中。
【隆泰三十二年,華十一,年十九,入汴南衛,戶籍地:臨淮郡,父早亡,母華張氏,年三十七,妻華周氏,年十八,無子。】
【隆泰三十三年,升任屯長,有女,名曰華水芸,早夭,六月二十西日生,九月初三亡。】
【隆泰三十五年,升任軍侯,有一子,名曰華虹,冬月二十三日生。】
【隆泰西十一年,升任都尉。】
【天啟元年,汴南衛及周邊三衛隊,合為羽林衛,任十二都尉之南部汴南都尉。】
“水芸,也是荷花的一種稱呼。”
穆羽看著面前的路銘將這簡短的幾行字翻來覆去地看,忍不住小聲解釋,他也是因為突然想到‘藕花’是荷花的時候才明白。
“將軍,你是說,那個偷偷跑去藕花塢的人是知道華十一女兒生辰的人,此人正是因為聯想到此才會說出都尉一職。”
“不錯,這樣範圍就能夠縮小很多,一會兒你去將華十一喚到我帳中來,之後再觀察誰的行為最為反常。”
“是,而且此人不僅與華都尉有過交情,也與朱都尉手下的那名李稟吏相熟。”路銘立刻舉一反三
“嘶,”路銘想著想著,睜大了眼睛,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斷,他看著穆羽想要尋求認可
“將軍,若真尋得此人,那他怕不是要用這五百兩為那名疏螢姑娘贖身吧......”
穆羽雖然覺得路銘說得有道理,不過區區五百兩還是不夠為一個花魁贖身,只是,若是這次讓那人得手,下一次羽林衛中消失的可就不止這五百兩了。
“等等,我記得你說過,那名為疏螢的女子不是今朝人,是金洲島人。”穆羽再次確認資訊
路銘給了肯定的答覆。
這就有些奇怪了,穆羽記得,這座名曰金洲的小島距清河郡以及澄國的蒼越郡最近,這姑娘為何要縱跨整個澄國來汴南郡?
如果他穆羽沒記錯的話,此島之所以名曰金洲,是因為其實際為海的對岸那個傳說名曰金邏大陸的附屬島嶼。
“他們怎的突然要來新洲大陸,而不是回到那個所謂的金邏大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