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沒……”
“嗯?”趙瑞龍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他掐住劉慶祝的下巴,力道之大,幾乎要將他的骨頭捏碎,“想好了再說。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我說……我說……”下巴上傳來的劇痛讓劉慶祝幾乎窒息,他驚恐地喊道,“我……我打給了……市檢察院反貪局的陳海局長……”
陳海!
趙瑞龍的瞳孔驟然收縮。他鬆開手,站起身,臉色陰沉得可怕。
祁同偉!
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祁同偉。祁同偉明明知道劉慶祝打了舉報電話,卻隻字不提陳海!他是什麼意思?他是想保下陳海?還是想給自己留一手?
趙瑞龍的心裡,對祁同偉的警惕又加深了一層。這條狼,果然養不熟!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你跟陳海都說了什麼?賬本交出去了嗎?”趙瑞龍追問道。
“沒……沒有!”劉慶祝急忙搖頭,“電話剛接通,我只說了我要舉報山水集團,還沒來得及說賬本的事……祁……祁廳長就進來了……”
聽到這話,趙瑞龍的心稍微放了下來。還好,事情還沒有到最壞的地步。只要賬本沒到檢察院手裡,一切都還有挽回的餘地。
“趙總,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您了……求求您,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劉慶祝癱在椅子上,苦苦哀求。
“放了你?”趙瑞龍看著他這副可憐又可憎的樣子,突然笑了,笑得無比殘忍。
他猛地抬起腳,一腳狠狠地踹在劉慶祝的胸口!
“砰!”
鐵椅子被踹得向後翻倒,劉慶祝連人帶椅重重地摔在地上,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一口鮮血從嘴裡噴了出來。
“龍哥!我來!這種事哪能勞煩您動手!”花斑豹見狀,立刻興奮地搓著手走上前來,從腰後抽出一根明晃晃的鋼管,“我來替你發洩發洩!”
趙瑞龍喘著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他看著地上像死狗一樣的劉慶祝,眼中的戾氣非但沒有消減,反而更盛了。
“把他給我吊起來!慢慢玩!”趙瑞龍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好嘞!”
很快,劉慶祝就被幾個壯漢從地上拖起來,用繩子綁住手腕,吊在了廠房頂部的鐵鉤上。
趙瑞龍從一個手下手裡接過一根棒球棍,掂了掂,然後一步步地走向懸在半空中的劉慶祝。
“劉處長,咱們的遊戲,現在才剛剛開始。”
淒厲的慘叫聲,瞬間劃破了死寂的夜空。
而在廠房外幾百米遠的一處高地上,一架帶著夜視功能的高畫質攝像機,正無聲地記錄著這一切。鏡頭裡,趙瑞龍那張因興奮而扭曲的臉,清晰可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