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名字,侯亮平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又是他。
這個滿嘴謊話、不著邊際的傢伙。
上次就是他把自己忽悠得興沖沖地跑去找祁同偉,結果碰了一鼻子灰。
現在又來?
“不見!”侯亮平想都沒想就首接拒絕了,“告訴他,有什麼事跟預審的同志說。我沒時間聽他胡說八道。”
“可是……侯局,”林華華的聲音有些猶豫,“他說他這次要舉報的是條大魚。他還說,只有見到你,他才肯說。”
“大魚?”侯亮平冷笑了一聲,“他嘴裡哪句話是真的?行了,這事我知道了,你不用管了。”
說完,他便“啪”的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現在對蔡成功這個發小己經徹底失去了耐心。
他覺得蔡成功就是個攪屎棍。
然而,他剛放下電話,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了。
陳海走了進來。
“亮平,怎麼了?一臉的不高興。”陳海看著他,笑著問道。
“還不是蔡成功那個混蛋!”侯亮-平沒好氣地說道,“又在看守所裡鬧,說要見我,要舉報什麼大魚。我看他就是想騙我過去給他當保護傘。”
“蔡成功?”陳海愣了一下,“他又想舉報誰?”
“誰知道呢?我懶得理他。”侯亮平擺了擺手。
陳海卻沉吟了片刻,說道:“亮平,我覺得你還是去見他一面比較好。”
“見他幹嘛?”侯亮平不解地看著陳海,“聽他胡扯?”
“不。”陳海搖了搖頭,表情變得嚴肅起來,“蔡成功這個人雖然不靠譜,但是他現在是被逼到了絕境。一個被逼到絕境的人,為了自保,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他現在就像一條瘋狗,逮誰咬誰。他說不定真能咬出點什麼東西來。”
陳海的話,讓侯亮-平的心微微一動。
他不得不承認,陳海說的有道理。
他現在正愁找不到突破口。
蔡成功這條瘋狗雖然討厭,但說不定真能幫他從那片茂密的叢林裡撕開一道口子。
“行吧。”侯亮平掐滅了手裡的煙站起身,“那就再去會會他。我倒要看看,他這次又能給我變出個什麼花樣來。”
他拿起外套,和陳海一起走出了辦公室。
他心裡想著,如果這次蔡成功再敢耍他,他一定要讓他好看。
。樣花個一是不,的來帶他給次這功蔡,到想會不對絕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