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禾抿了抿唇,最終跟了過去。
後院裡。
歲禾看著眼前這個從小就對她冷漠,改嫁後幾乎沒怎麼管過她的母親,聲音平靜,“你想說什麼?”
“我勸你,立刻打消離婚的念頭。”林婉開門見山,半點不繞彎,“你和陸懷川結婚這兩年,我們家靠著陸家的關係拿了多少專案,得了多少紅利,你心裡也是清楚的。”
說著,她停頓了一下,“你繼父的公司能穩住,全靠陸家照拂。你現在一句離婚,說不要就不要,想把全家人都拖下水嗎?”
面對母親的質問,歲禾冷笑出聲,“所以,在你眼裡,我這輩子都要為了家裡的生意,守著一段讓我並不開心的婚姻,是嗎?”
“婚姻不就是這樣?”林婉眉峰一擰,語氣越發刻薄,“哪家不是湊活過?陸家家世好,懷川又有能力,你還有什麼不滿足?至於陸小晚,我已經聽你婆婆說了,不過是個插曲,你才是懷川明媒正娶的人,忍一忍就過去了。”
“忍?”歲禾一臉失望的看著她,“我忍了兩年,還要忍到什麼時候?”
“忍不了也得給我忍!”林婉厲聲打斷她,“歲禾,你婆婆當年收留你,那也是我在她跟前求的,不然以你的身份地位,你能嫁進陸家?能有今天的地位?我告訴你,這婚,你絕對不能離。你敢離,我就當沒你這個女兒!”
“我的身份地位?”歲禾呢喃了一聲,“我有身份嗎?我爸去世一年,你就改嫁,把我丟給奶奶不聞不問,後來你得知奶奶對我婆婆有恩情,就藉此機會求情把我託付給我婆婆,為的就是讓我嫁給陸懷川,好讓你漁翁得利,不是嗎?”
“你......”林婉氣的揚起手就要打她。
手還沒打下來,陸母就跑出來了,她拉住歲禾的手,“禾禾,彆氣,你媽也是為了你好。是我們家懷川不對,他知道錯了,你再給他一次機會,好不好?”
說著,陸母狠狠瞪了一眼身後的管家,“他人呢?”
管家有些左右為難,好半天從說了句,“少爺應該在路上了。”
陸母眉頭皺的不是一般的深,“那就繼續打電話去催,無論如何要他給我滾回來!”
“不用了。”歲禾出聲打斷了她的話,“我和他之間沒什麼好說的。”
然後就要離開。
就在這時,陸懷川赫然出現在了院子門口,他一瞬不瞬的注視著歲禾,表情陰沉,“你一定要鬧得大家都很難堪嗎?”
一邊說著,一邊來到歲禾面前,“我母親得知我們要離婚,吃不好睡不好,為此還驚動了岳母,歲禾,你口口聲聲說對我母親有感恩之心,就是這麼感恩的?”
歲禾蹙眉,“陸懷川,你少道德綁架我,我和你離婚是因為我們沒有感情,和別人沒關係。”
“說來說去你還是介意小晚。”陸懷川冷笑,“歲禾,小晚已經說了不再幹涉我們的感情,你要是再鬧,就不太懂事了。”
不等歲禾說話,林婉也接著開口,“懷川說得對,而且小晚從頭至尾沒有要介入你們的婚姻,是你一直在草木皆兵,要我說,你應該向小晚道歉才對!”
“道歉就不用了,小晚也不是不懂事的人,只是禾禾,你切莫衝動,畢竟你和懷川也是有感情基礎的。”陸母也在一旁苦口婆心的勸著。
歲禾看著眼前三人,一個是逼她為家族犧牲的生母,一個是一心勸和的婆婆,以及永遠站在道德制高點審判她的丈夫。
所有人都在為自己的利益盤算,沒有人問她,這兩年過得痛不痛苦,累不累。
想到這裡,她唇角勾起一抹涼薄至極的笑,“你們說完了嗎?”
話音剛落,一道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歲禾姐。”
所有人同時回頭。
。白蒼臉,服號病的院醫著穿還上,了來時何知不晚小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