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就為了送身份證？
歲禾猛地回頭。
陸懷川不知何時站在了不遠處，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顯然是聽到了“時晏”兩個字，目光死死盯著歲禾。
歲禾挑了下眉，隨即抬眼迎上陸懷川的目光，卻沒有立刻回答。
陸懷川一步步逼近，周身的氣壓低得讓人窒息。“我在問你話，時晏是誰？”
歲禾側身與他拉開距離，再開口，神情已然帶著挑釁，“是我的情夫，你信不信？”
話音落地，陸懷川臉色果然一沉。
不過很快他就冷笑了一聲，“你故意氣我？”
歲禾卻聳聳肩，“也許是實話呢？”
說完，她就看向他，“你以為你很瞭解我嗎？結婚這麼久，我喜歡幹什麼，我的朋友有哪些，你真的都清楚嗎？”
“你！”陸懷川被她堵得語塞，胸口劇烈起伏，卻偏偏無從反駁。
他盯著歲禾，看著她眼底的決絕與疏離，心底的恐慌又一次翻湧上來，“說來說去你還是在怪我不夠關心你，所以你故意拿別人來挑釁我。”
接著，他又道，“你放心，我已經答應媽了，等她出院後，就好好和你一起生活，過去的事情就這樣過去吧，我不追究你的態度，你仍然是陸太太。”
他理直氣壯的樣子在歲禾看來還真是令人作嘔。
“陸懷川，我不是你的附屬品，更不是你養的阿貓阿狗，揮之則來揮之則去。”歲禾冷冷的說，“還有，我要離婚，也不是在同你開玩笑。”
說完，歲禾不再看他一眼，轉身就往病房方向走，不願再跟他糾纏半句。
見狀，陸懷川抬腳就要跟上去，手腕卻突然被一隻纖細的手輕輕拉住。
“懷川哥......”陸小晚不知何時來的，看著他一副手足無措的模樣，“是不是我連累你了？我不該回來的，不該讓你和歲禾姐又起爭執......”
陸懷川的腳步猛地頓住，臉上的戾氣瞬間褪去大半，只剩下幾分複雜與無措。
隨後他輕輕拍了拍陸小晚的手，語氣不自覺放軟，“不關你的事，小晚，是我和她之間的問題，跟你沒關係。”
陸小晚咬著下唇，眼神里滿是不安與惶恐，“可是......你為了我，跟歲禾姐鬧得這麼僵，她會不會真的要跟你離婚？你以後......會不會為了她，跟我疏遠？”
這話戳中了陸懷川的心思，他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篤定，“不會的，小晚。歲禾她離不開我，離不開陸家，她鬧離婚也只是一時衝動，發洩發洩情緒而已，不會真的怎麼樣的。”
陸小晚聽到這話，眼底的不安瞬間褪去，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那就好，我就怕因為我，毀了你的一切。懷川哥，我想好了，只要我能陪在你身邊就好，不奢求別的。”
陸懷川看著她懂事的模樣，心底的愧疚更甚，下意識地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越發溫和，“放心，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陸小晚臉上的笑容不由加深了些許。
歲禾推開病房門的瞬間，就看到林婉正拿起包準備離開，見她進來，林婉腳步一頓。
臉上立刻換上冰冷的神色，“歲禾，我再警告你一次，別再生事，好好陪著懷川，守好陸家少奶奶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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