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去嗎?
夕陽西下,天邊染上了一層絢麗的晚霞。
河面上的楓葉在晚霞的映照下,紅得更加濃烈,彷彿燃燒起來了一般。
三人這才起身,離開了茶館,乘著馬車,迎著暮色,返回了城中。
接下來的幾天,日子似乎又恢復了平靜。
蕭景琰依舊每天按時去吏部點卯,處理公務,生活規律得如同一潭死水。
宋安安則大部分時間都待在攬月閣中,讀書、修煉、打拳,偶爾在院中賞花飲茶,日子過得悠閒自在。
而慕容子淵,則開始了他的“滲透計劃”。
他換上了一身不起眼的布衣,每天混跡於京城各個三教九流的場所——南城的茶館、西市的酒肆、北街的賭坊......
他憑藉著在北疆歷練出來的交際能力和豪爽的性格,很快就和那些地方的地頭蛇、小混混們打成了一片。
他出手大方,為人仗義,又見多識廣,很快就贏得了那些人的信任和好感。
透過與這些人的交往,他逐漸摸清了左丞相外圍勢力的一些基本情況。
哪些商鋪是左丞相的產業,哪些地痞流氓是左丞相養的狗腿子,哪些官員是左丞相安插在各個衙門的眼線......
他將這些情報一一記錄下來,每隔幾天,就會在約定的時間和地點,將這些情報傳遞給蕭景琰或宋安安。
這天傍晚,慕容子淵又穿著一身灰撲撲的布衣,從外面回來了。
他沒有直接回鎮北侯府,而是繞到了九皇子府的後門,敲了敲門,被福伯領了進去。
他來到攬月閣時,宋安安正坐在桂花樹下的石凳上,手中捧著一本書,藉著夕陽的讀著。
慕容子淵在她對面的石凳上坐下,從懷中掏出一張摺疊好的紙條,放在石桌上,推到她面前,壓低聲音道:“宋姑娘,今天又有新的發現。”
宋安安放下手中的書,拿起那張紙條展開,快速地掃了一眼。
紙條上,密密麻麻地記錄著幾行小字:
“城南瑞豐米行,實為左丞相私產,掌櫃姓吳,是左丞相府管家吳福的侄子。”
“該米行近三日有大宗糧食入庫,數量遠超正常銷售量,疑為囤積居奇,備戰備荒。”
“城西春風酒樓,幕後東家為左丞相府二總管劉能,該酒樓近日頻繁接待外地口音的陌生客人,行蹤詭秘,疑為左丞相招募的奇人異士的落腳點之一。”
“戶部員外郎張謙,昨日深夜秘密拜訪左丞相府,逗留至丑時三刻方離開,張謙主管漕運賬目,疑為左丞相在戶部安插的重要棋子。”
宋安安看完紙條上的內容,沉默了片刻,然後將紙條放在燭火上點燃,看著它化為灰燼。
她抬起頭,看向慕容子淵,目光中帶著一絲讚許:“做得好,這些情報很有價值。”
慕容子淵聽到她的誇獎,臉上立刻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彷彿得到了天大的褒獎一樣,連聲道:“能幫上忙就好!能幫上忙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