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又有些擔憂地道:“不過,宋姑娘,我總覺得左丞相最近的行動越來越頻繁了,他似乎正在加緊部署什麼,我們是不是也該加快步伐了?”
宋安安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緩緩道:“不急,讓他部署,他部署得越周密,消耗的資源就越多,暴露的破綻也就越多。”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繼續收集情報,摸清他的底牌,等待最佳的出手時機。”
慕容子淵雖然有些心急,但聽到宋安安這麼說,也只好按下心中的急躁,點了點頭:“我聽宋姑娘的。”
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筋骨,然後道:“那我先回去了,明天還要去城西那家酒樓附近轉轉,看看能不能打探到更多關於那些奇人異士的訊息。”
宋安安點了點頭:“小心些。”
慕容子淵咧嘴一笑:“放心,我命硬著呢!”
他說完,便轉身大步走出了攬月閣,消失在暮色之中。
宋安安坐在桂花樹下,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沉默了片刻,然後重新拿起桌上的書繼續讀。
夕陽的餘暉灑在她身上,在她周身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光。
左丞相的部署越來越密集,說明他動手的日子已經不遠了。
三天的時間,轉瞬即逝。
這天清晨,蕭景琰早早地便來到了攬月閣。
他穿著一身正式的藏青色錦袍,頭髮束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一絲鄭重的神色。
宋安安正在院中打拳,看到他這副裝扮,收住拳勢,拿起石桌上的帕子擦了擦手,問道:“今天怎麼穿得這麼正式?要進宮?”
蕭景琰點了點頭,走到她面前,神色有些複雜地開口道:“前輩,後天是父皇的千秋節,宮中要舉辦盛大的壽宴,文武百官及家眷都要參加。”
“我今天來,是想問您——您願不願意跟我一起去?”
宋安安微微一怔,放下手中的帕子,在石凳上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反問道:“你為什麼想讓我去?”
蕭景琰在她對面坐下,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誠懇:“有兩個原因。”
“第一,左丞相也會出席壽宴,這是您近距離觀察他的好機會,雖然您透過那枚扳指聽過他的聲音,看過他的影像,但面對面地觀察一個人的神態、舉止、細微的表情變化,和在銅鏡中看到的,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或許,您能從他身上發現一些我們之前忽略的細節。”
“第二......”他頓了頓,抬起頭,看著宋安安,目光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感,“我希望您能去看看......看看我生活的地方,看看那個我從小長大的皇宮。”
“雖然那裡對我來說,並不是什麼美好的回憶,但我還是想讓您看一看。”
宋安安端著茶杯,聽完他的話,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放下茶杯,看著他,問道:“你讓我以什麼身份去?”
“幕僚?朋友?還是......女伴?”
蕭景琰被她這個問題問得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一絲慌亂,連忙擺手道:“前輩別誤會!我......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