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蔡青已經嚇得臉色煞白，低著頭一句話都不敢說。
榮向華靠在車庫門框上，叼著雪茄，看戲一樣看著這一幕。
“周志濤，”江辰最後說，聲音降到了最低，“我給你算一筆賬。你向銀行信貸花了四十六萬買機器人，現在機器人砸在手裡賣不出去。你每個月要還的利息是七千塊，本金到期後一次性償還。你的公司沒有任何收入來源，你名下的房產已經抵押了。也就是說......”
他停頓了一下。
“你已經破產了，只是你自己還不願意承認而已。”
車庫裡死一般的寂靜。
電風扇不知什麼時候停了，空氣凝滯得像是被凍住了。
周志濤的理智在那一刻斷裂了。
“江辰！！！”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怒吼，抄起摺疊桌上的二鍋頭瓶子，朝江辰砸了過去。
酒瓶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琥珀色的液體飛濺出來。
但它沒有砸到江辰。
一個保鏢閃電般地從側面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酒瓶。
酒液灑了他一手，但他的表情連一絲變化都沒有。
緊接著，蔡青也動了。
他雖然害怕，但多年的“兄弟義氣”讓他本能地衝了上去，抓起一把摺疊椅朝江辰掄了過去。
第二個保鏢一腳踢在了蔡青的小腿上。
蔡青“啊”的一聲慘叫，整個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摺疊椅飛了出去，撞在一臺機器人上，發出一聲刺耳的金屬碰撞聲。
周志濤見蔡青倒了，更加瘋狂了。他撲向江辰，雙手掐向江辰的脖子。
但他的手還沒碰到江辰的衣領，第三個保鏢已經從側面抓住了他的胳膊，反手一擰。
“啊！”
周志濤疼得彎下了腰，被保鏢按在了那臺最大的機器人身上。
機器人的外殼在他身體的撞擊下發出一陣空洞的響聲。
蔡青趴在地上，抱著被踢傷的腿，痛得直哼哼。
整個過程不超過十秒鐘。
江辰自始至終沒有動一下。
他站在那裡，看著被按在機器人身上的周志濤，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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