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小萌指向鏡面：“就是照片裡的女人。”
賀清寧向前一步：“她是誰？”
鏡中的旗袍女人沒有回頭。
她放下梳子，抬手轉動留聲機搖柄。
牆壁內部隨即傳出沙沙雜音。
一段老舊女聲唱腔斷斷續續地響起。
唱了幾句以後，留聲機忽然卡住。
女聲不斷重複同一句。
“玉蘭回家。”
“玉蘭回家。”
“玉蘭回家。”
房中眾人都聽見了。
賀廷章：“牆裡的留聲機還能響？”
馬萬仙：“普通唱片可放不了二十多年。”
陸清轉動照業鏡。
清光照向旗袍女人側臉。
女人臉上覆蓋著一層白色水泥，只露出嘴唇與兩隻漆黑眼睛。她像是察覺到鏡光，梳頭的手忽然停下。
腦袋一點點轉向牆外。
身體依舊背對眾人，頭顱卻轉了整整半圈。
“沈玉蘭......”
“回來了嗎？”
賀清寧下意識後退一步。
狐小萌朝牆裡看了一會兒：“她不是在問我們。”
馬萬仙：“那在問誰？”
狐小萌轉過身，看向屋內那座紅木衣櫃：“她在問櫃子。”
眾人同時回頭。
已經被移到房間中央的衣櫃，不知何時重新靠回了牆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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