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五家掀起動亂是不是想要吞併土地，乃至於動亂或許不止五家...這不重要。
蘇言搖頭：“大軍剛進幽州，訊息隨後蔓延，且五家若是查不到訊息來源，必然知道是王府所為...以如今王府的威勢，不合適。”
“不合適？”陶冬不解。
有必要嗎？
“老三啊，你要知道，雖然王府不得士子愛戴，所有人都很敵視地稅，但如今的局勢是，雖然士族敵視，但因為王府行事自有規矩，士族在厭惡之餘，卻又不會有人明火執仗的和王府對著幹。”
頓了頓，蘇言又意味深長：“但有些事做了，必然會徹底激化矛盾，一旦徹底激化矛盾，局勢會變得異常麻煩。”
陶冬想了想，也打了個冷顫...的確，現在的情況是王府和士族互相越看越討厭，但因為大局，王府和士族都儘可能習慣對方的存在，士族也捏著鼻子給王府交稅，更捏著鼻子幫助維持各地正常運轉。
但萬一撕破臉了...就像之前清河州時祁家的威脅，真撕破臉了，王府境內的秩序會瞬間崩潰。
大規模吸收和士族無關的寒門子弟？
寒門子弟才幾個人？寒門子弟能填滿各地的官，那吏呢...官吏官吏，官+吏才是府衙。
不管官府是否願意，各地府衙中的小吏，都必然和當地的鄉紳豪強脫不開關係。
有些事能做不能說...比如揭露真相。
越想，陶冬越是喪氣：“王爺，如此一來，我們豈不是隻能被迫應對？”
很不爽。
“沒那麼麻煩，等本王抵達幽州，大軍駐紮，必然是要修建大營建造糧倉什麼的。”
言罷，蘇言輕笑：“不說其他的，若是本王的糧倉忽然被燒了，或者斥候忽然說有一股流寇作亂...真真假假的，不重要，一個過得去能讓虞朝短期內裝聾作啞的理由而已，幽州計程車紳，從來就不重要。”
人心複雜，如果幽州五家真的全體一條心，蘇言說不得真要讓五家三分...但，五家不可能一條心的。
陳陽也靠近，遲疑：“萬一那五家以王府沒有控制當地為由阻攔王府清查土地且不交稅...”
“五家應該沒那麼天真，若真過於天真，找一家殺雞儆猴也就是了。”蘇言渾不在意。
五家？他從來就沒將五家放在眼裡...且理由也只需要短期讓虞朝裝聾作啞，重點是短期。
......
清河州，州城
祁家
祁家高層，齊聚一堂。
祁嶽沉聲：“家主，我們要不要做點什麼？”
蘇言，走了。
雖然清河州各地依舊還有凌王府的兵，但重點是蘇言走了！帶著凌王府最核心的高層去了幽州！
蘇言在清河州的時候，祁家出門在外甚至不敢大聲說話，就擔心引來蘇言充滿殺意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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