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人心思變，變質的忠誠
面對段坤的詢問，祁麟沒有急著回答，目光只不斷朝著遠處的太極殿飄去。
好不容易才水到渠成恰好的碰到段坤，如果能說服段坤，皆大歡喜，無法說服...一旦無法說服，他無異於是將把柄送到段坤的受傷，他祁麟勢必會有牢獄之災。
想到這裡，祁麟又笑了笑...只是牢獄之災，沒什麼好怕的。
只要他不正大光明的說要投靠凌王，那麼，沒人敢輕易殺他，哪怕是陛下...因為他祁麟是禮部尚書！
外交，祭祀是禮部權力，而禮部最大的權力是科舉！
作為禮部尚書的他，哪怕拋開祁家不提，他祁麟也是門生故吏滿天下。
在祁麟思緒紛飛的時候，段坤眉頭更皺：“祁尚書？”
祁麟回神，輕語：“段指揮使，你說，我大虞能贏嗎？”
“當然能贏，蘇逆反賊，大逆不道，必將敗亡。”段坤不假思索就回應。
祁麟發出意味難明的笑聲：“呵...”
“祁尚書想說什麼？”段坤面容變得不善。
陛下說得沒錯，朝中重臣皆是奸佞。
祁麟也不惱，海峰一直：“聽說段指揮使，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段坤眯眼看著祁麟。
祁麟看向天空：“在很久很久以前，具體時間已經不可考，有個國家謂之鄭國。”
“鄭國有機構，謂之紫衣衛，而那紫衣衛，和我大虞的皇城司差不多，是直接效忠於鄭國國君的勢力。”
“後來啊，鄭國的鄰國乾國入侵，紫衣衛指揮使奉命刺探情報，行跡暴露，不但細作被殺，甚至那紫衣衛指揮使也被乾國處決。”
“紫衣衛群龍無首，鄭國國軍舉目四望，不知誰人能信任，隨即提拔了原紫衣衛指揮使的表親接任，那表親繼承了原紫衣衛指揮使的意志，效忠鄭國國君，繼續試圖刺探情報，維持朝堂...”
聽到這裡，段坤眼眸露出煞氣...就算他只是中人之姿，他也聽得明白，祁麟是在借古喻今。
祁麟宛如沒看到，自顧自開口：“可惜啊，國與國之間的征戰，豈是紫衣衛所能掌控？後來啊，乾國滅了鄭國，紫衣衛指揮使死了。”
說完，祁麟意味深長：“紫衣衛指揮使可不是什麼小官，乾國怎能忍紫衣衛兩個指揮使的上傳下調？破了鄭國後，紫衣衛滅，那指揮使所在的家族，無一活口。”
段坤冷笑：“這天下，有比性命還重要的東西，再者說了，和乾國作對的人那麼多，乾國殺得完嗎？祁尚書啊，你的故事錯了...就算鄭國滅了，指揮使會死，但指揮使不會滿門皆死！”
言罷，段坤目露兇光，心中憤怒到極致，但凡祁麟不是借古喻今，他現在就將人抓起來！
祁麟也不惱，笑吟吟道：“段指揮使敢賭嗎？”
段坤再也忍不住，冷喝：“祁麟，你是大虞的尚書！”
祁麟心虛一緊，下意識看一眼太極殿...還好，太極殿沒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