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彬坐上姜飽飽的順風驢車。
原本,他也挺羨慕陸硯舟有一個貌美的妻子,直到途中發生了一件事,讓他徹底扭轉想法,反而同情起陸硯舟。
黑毛驢又鬧倔脾氣。
賴在路邊啃狗尾巴草,死活不走。
姜飽飽看向周文彬:「兄臺,你趕時間嗎?不趕的話,讓我家的驢吃一會兒草再走。」
周文彬一個蹭車的,哪好意思挑三揀四,連忙擺手:「不急,姜娘子請便。」
心裡不自覺感嘆,姜娘子真是個純良之人,對待家裡的牲畜都如此溫和,對陸兄肯定更好。
以後娶妻,也要找這般心善的女子。
此想法在一刻鐘後戛然而止。
姜飽飽算著時間,覺得毛驢吃得差不多,隨意的拽了拽韁繩,催促道:「別犯懶,趕緊趕路。」
毛驢動了動耳朵,繼續吃草。
姜飽飽拉了幾下韁繩,毛驢跟她對著幹似的,就是不動。
「倔驢,一天不治你,脾氣見長。」
周文彬以為姜飽飽會拿著皮鞭對著毛驢一頓抽,直到它乖乖聽話為止,實際上並沒有。
姜飽飽躍下馬車,淡定的走到毛驢旁邊,對著半人高的巨石就是一拳,「轟隆」一聲,石頭瞬間碎成了渣。
毛驢嚇得打了個響鼻,蹬蹬後退幾步,「昂昂」兩聲,認慫的回到路中央。
周文彬驚得目瞪口呆。
一般人家的驢,不聽話,都是打怕的。
眼前的驢不是,完全是嚇怕的。
一拳破巨石,不僅嚇到了毛驢,也嚇到了周文彬,他不自覺往陸硯舟的方向挪了挪,小聲道:「陸兄,姜娘子平時欺負你嗎?」
陸硯舟回答:「不會,她只會欺負別人。」
周文彬不信,姜娘子力氣如此大,發起火來,該多嚇人。
夫妻間難免有鬧矛盾的時候,別人頂多拌拌嘴,她要是不順心,一拳下去,輕則躺一個月,重則躺一輩子。
他以後娶媳婦,可不敢找這般兇殘的。
周文彬同情的拍拍陸硯舟的肩膀,真心實意道:「陸兄,平日裡,你多順著嫂子一點,千萬別惹她生氣,緊要關頭,可以到外頭避避,保重自己。」
陸硯舟一頭黑線,他家娘子才不是這種人,懶得跟周文彬解釋。
姜飽飽回到驢車上,朝後面招呼了一聲:「不好意思,剛才倔驢鬧脾氣,隨便砸了個石頭玩玩,別太介意,都是日常操作。」
周文彬僵硬的笑了笑,平時沒事用拳頭砸石頭玩,更嚇人了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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