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飽飽搖頭輕笑,「你不會的。」
在她看來,陸硯舟有過目不忘的本事,學什麼都事半功倍,比常人強得不是一星半點,這便是天賦,羨慕不來。
陸硯舟牽起唇角,略帶一絲撒嬌的口吻道:「姐姐不關心一下,我在州城習不習慣,有沒有吃好,有沒有睡好?」
姜飽飽無奈側過身,認真的問:「你在州城習不習慣?」
陸硯舟滿意了,目光直直注視著她:「不習慣。」
姜飽飽又問:「那你吃得好不好?」
陸硯舟挨近她一些,嗓音低低的,明明是傾訴的語氣,聲音卻格外好聽:「客棧裡的食物很難吃。」
姜飽飽鼻子靈,只要他靠近一點,就能聞到他身上帶著墨香的清冽氣息,以及獨屬於男子身上的陽剛之氣。
每當這個時候,她都要提醒自己一遍,他們簽了和離書的,嚴格意義上來說,不算真夫妻。
私下裡,一直以姐弟相稱。
都這麼熟了,稍稍挨近一點,很正常的。
姜飽飽給自己做了心理建設,繼續問:「在客棧,晚上有沒有睡好?」
未等陸硯舟回答,車輪倏然壓過坑窪的路面,驢車左右晃動了一下。
陸硯舟像沒坐穩似的,傾身向前,雙手扶住姜飽飽手臂兩側,結實的身軀幾乎靠在她身上。
此時,不僅是氣息,就連溫熱的體溫,也毫無徵兆的撲面而來。
姜飽飽趕緊將他扶穩,嘀咕道:「你體格挺結實的,怎麼一晃就倒。」
陸硯舟耳根泛紅,慌亂的收回雙手:「對不起,都是我沒有坐穩,碰到了姐姐。」
姜飽飽見他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哪好意思指責,擺擺手道:「沒事,只是碰一下而已,不打緊。」
為了避免不自在,姜飽飽主動引開話題:「同我講講你在州城的事。」
陸硯舟除了耳尖餘下的微紅,面上已恢復自然,閒聊一般,說著近幾天的事。
姜飽飽認真聽著,時不時搭上一兩句話。
本來聊得挺好,陸硯舟忽然問道:「姐姐,你有沒有想我?」
姜飽飽挑了挑眉,此話聽起來,似乎有些曖昧。
不不,這應該是正常的問候,畢竟,她和閨蜜也經常這麼說。
猶豫久了,反倒顯得不正常。
姜飽飽簡單回道:「還可以。」
其實,姜飽飽沒多想他,家裡人多,顧不上想,要是直接回答不想,他肯定又要生氣,專門挑了一個聽起來不錯的回答。
誰料,陸硯舟不滿意,執著的問:「到底想還是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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