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飽飽看來,練練騎射沒壞處,學不精也無妨,權當鍛鍊體力,學會騎馬,真遇上什麼事,溜得也比別人快些。
姜飽飽沒再多言,簡短說了句鼓勵的話:「行,你倆加油。」
天色不早,告辭完,各自回府。
姜飽飽洗了個舒服的熱水澡,換上輕軟的寢衣,懶懶靠在榻上,有一搭沒一搭的看著時下最流行的話本子。
古代娛樂活動少。
睡前翻翻話本子,是一種相對放鬆的消遣方式。
房門被人緩緩推開,一陣夜風裹著男子身上清冽的氣息捲了進來。
姜飽飽朝他的方向瞅了眼,微微一笑,繼續低頭看話本子。
陸硯舟走到床沿,俯身靠近,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燈影下洇開一片深不見底的暗色,直勾勾的鎖住她。
「姐姐,你在等我嗎?」
姜飽飽放下話本,輕嗯一聲:「你不喜歡程玉堂和蘇小黎,怎麼沒當場把我拉走?」
陸硯舟微垂眼眸,嗓音低沉:「我不喜歡任何人靠姐姐太近,想獨佔你,可我不能攔著你交朋友,我希望你開心。」
姜飽飽知道陸硯舟的佔有慾,會照顧他的情緒,卻不會為了他放棄自我,斷了社交。
程玉堂有點麻煩,但性子不壞,蘇小黎活潑討喜。
兩人她都不討厭,聊上幾句沒什麼。
姜飽飽摸了摸陸硯舟的頭髮,溫聲道:「阿硯是獨一無二的,任何人都無法取代。」
陸硯舟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姐姐,我這麼乖,要個獎勵可以麼?」
姜飽飽,「你想要什麼?」
陸硯舟唇角彎起一抹弧度,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重重吻住她的唇。
不是淺嘗輒止的吻,而是充滿濃烈佔有慾的掠奪。
溫熱的唇瓣緊緊貼合著她的,輾轉廝磨,彷彿要將她拆吃入腹。
前一刻還在說乖,下一刻做的事,跟乖沒有半毛錢關係。
姜飽飽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嘗試佔據主動權。
卻不想,陸硯舟圈得她更牢,寸步不讓。
一下子引起了姜飽飽的征服欲。
幾番糾纏翻滾,最後,陸硯舟還是被姜飽飽壓在身下。
「阿硯,你不乖。」姜飽飽指尖抵著他的胸膛,緩緩向下游移。
陸硯舟眼尾泛起一抹薄紅,直直盯著她,喉結剋制的上下滾動,連帶著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話二無絕我,我罰狠狠以可夜今,乖不我得覺若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