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洪武點點頭。
蔣參謀走在陳洪武前面，皮靴踩在細沙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訓練場裡計程車兵看見他，紛紛停下動作。
“蔣參謀！”
“蔣參謀來了！”
一個正在格鬥計程車兵摘了護具，滿頭大汗地跑過來，朝蔣參謀敬了個禮。
蔣參謀回了一禮，退後半步，把陳洪武讓到前面來。
“這位是陳洪武，陳師傅。”蔣參謀挺首腰板，聲音一板一眼，“陳師傅受洪師長之邀，來給你們做武術教官。”
“武術教官？”一個蹲在單槓上計程車兵跳了下來，上下打量著陳洪武，眼神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好奇和懷疑。
太年輕了，這人看起來有二十歲嗎？
蔣參謀沒有理他，繼續說道：“前幾天佛山祖廟前的擂臺你們也聽說了，日方空手道大師船越義珍下戰書挑戰黃飛鴻黃老爺子。
陳師傅代黃老爺子出戰，擂臺上徒手斃了船越義珍，連同英國大力士彼得也一併打死。”
“哦，對了，莫老虎也是這位陳師傅打死的。”
士兵們的目光變了，之前他們就聽說過陳洪武的事蹟，還以為是個中年人。
沒想到這位猛人竟然這麼年輕？上頭該不會找錯人了吧？
陳洪武太年輕了，十七八歲的年紀，灰布短褂，整個人精瘦結實，看起來平平無奇。
這群人個個經歷過槍林彈雨，過得是刀口舔血的日子，許多人也練過拳腳，接觸過武術。
哪個武師不是從小打基礎，冬練三九，夏練三伏，練個幾十年才武功大成？
誰也不相信一個十七八歲的武師能有這麼大的能耐。
不如說陳洪武是個神槍手，還更容易讓他們接受呢。
那個蹲在單槓上計程車兵雙手抱胸，嘴裡叼著草莖，歪著頭打量著陳洪武。
角落裡擦拭槍械零件的那幾個也抬起頭，其中一個光頭大個子把槍托擱在地上，手撐在膝蓋上站起來。
兩個格鬥的乾脆摘了護具，用袖子擦著脖子上的汗，湊過來看熱鬧。
陳洪武看出了這些人眼裡的不信任，也懶得廢話，轉頭看向蔣參謀。
“蔣參謀，麻煩拔一下槍。”
蔣參謀一愣：“什麼？”
“拔出你的配槍，對著我開。”陳洪武的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落在在場每一個士兵耳朵裡，“不必留手，照死裡打。”
火器時代，沒有什麼比躲子彈更具視覺衝擊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