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當劍術中有日煉月煉,以求天人合一。人的陰陽作息規律和天的作息規律配合,是最佳的養生之法。”
這一日,陳洪武忽然前踏一步,手指關節勁力驟然勃發。
“嘩啦!”
面前兩人合抱的大樹被他硬生生用指力打了個對穿!
他滿心歡喜,突然出手,一擊虎形劈出,頓時風聲震盪,虎吼聲在山林迴盪。
劈拳到了盡頭,他又一記硬爪抓出,配合上鷹形,胸腔氣息突然變得尖銳無比,好像利刃從喉嚨中迸發出來,又尖又利,正如飛翔在千米高空之上的大鵬雄鷹俯衝而下。
虎形的氣勢聲音本就兇猛無比,但驟然轉換成這一擊鷹形現爪之後,他身上的氣勢勁力都勃發得更高,更為劇烈,竟然是更上一層樓。
“咔嚓!”
陳洪武轉身一抓,擊在面前練功用的巨石上。
暗勁勃發,堅硬的巨石立刻被生生抓裂,出現了五個深達數寸。溼漉漉的指洞。
一抓破地面,陳洪武突然想起猴形中的殺招,手腳絲毫不停,抓起一把碎石子朝前打去。石子彷彿子彈一般,咄咄咄嵌入樹木之中。
“原來是這樣,鷹後面的連貫,可能是猴。不過我現在只練到一擊劈抓鷹現爪,整個鷹形還沒有練出來,不易強行求更多的連貫變化。”
兩頭山魈看著這一幕,頓時面露驚恐。
那巨石它們也試過,用爪子拍只能留下幾道白痕。這個人類竟然用手指就抓出了五個洞,那是何等的指力?
公山魈後退了兩步,護在母山魈身前,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眼中滿是忌憚。
陳洪武看了它們一眼,收拳定勢,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半個月的山林苦修,鷹形大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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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海縣,書店。
昏暗的煤油燈下,中年人的臉色凝重。他從信封裡抽出一張紙,推到陳懷瑾面前。
“陳兄,我們的人打探到一個訊息。”中年人的聲音壓得很低,“令郎陳洪武,前些日子在城外被巡捕房的人伏擊。馬隊長帶了二十多條槍,令郎身中數彈,跳入深潭,再沒有上來。”
陳懷瑾的瞳孔猛地一縮,放在桌上的雙手開始發抖。
“你說什麼?”他的聲音嘶啞,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訊息應該可靠。”中年人嘆了口氣,“我們在縣衙裡的眼線親眼看見馬隊長回去覆命,說令郎......已經死了。”
陳懷瑾猛地站起來,椅子向後翻倒。他的臉漲得通紅,額頭的青筋暴起,嘴唇劇烈地顫抖。
“王玉成!”他一拳砸在桌上,煤油燈跳了起來,燈油灑了一桌,“我要殺了他!我要把他碎屍萬段!”
他轉身就要往外衝。
“陳兄!”中年人一把拉住他的手臂,“冷靜!你現在去,就是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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