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洪武也笑:“那這買賣——”
“先別提買賣。”玄真子擺了擺手,“老道肚子早餓得前胸貼後背,你說武館擺酒,那便去吃上一頓。酒足飯飽,你再說不遲。”
陳洪武當即側身引路:“請。”
二人回館,門內眾人早己候得心焦。
見陳洪武把老道士領回來,場面先是靜了一下,隨即又熱鬧起來。
陳公哲搶先上前,拱手道:“道長勝敗不記,肯入席同飲,便是我等武人的氣度。請,上請。”
玄真子也不客氣,大袖一甩,當先進門。
陳洪文早使人重新上了一桌素菜葷菜,又搬來一罈陳年花雕。
玄真子見酒眼開,也不管旁人如何看他,自己拍開泥封,先倒了一大海碗,仰頭喝了,才咂嘴道:“好酒!比黃鶴樓下的燒刀子強多了。”
陳洪武陪他坐下,以茶代酒先敬了三碗,才道:“道長深通內家,日後若有暇,多來館中走動。便不做教習,只當一個可問路的前輩,如何?”
玄真子抹了把嘴,似笑非笑:“你倒是不死心。”
陳洪武道:“人才難得。”
玄真子又喝了半碗,忽然把碗放下,正色道:“老道浪蕩半生,只知一件事。功夫是死的,人是活的。
你今日能開這館,能說那話,便是有大氣運的。”
他說著,從袖中摸出一塊油紙包著的小物,推到陳洪武面前:“這個拿去。不算傳授,也不算信物,姑且當一頓席面錢。”
不等他拆開,玄真子己重新端碗,朝他舉了舉。
那一夜首喝到三更,眾賓方漸漸散去。
次日清晨。
上海各報的號外同時炸響。
《申報》頭版:“中央國術館昨日開館,陳洪武當街連敗東瀛宗師,民國武林一統南派?”
《時報》標題更絕:“中央二字,南拳北腿盡歸旗下?陳洪武豎大旗!”
《新聞報》主評最沉:“自霍元甲後,未聞有大開國術門戶者。陳洪武年少,而敢以‘中央’之名,行天下一統之志。成,則千秋功業;敗,則粉身碎骨。”
一夜之間,陳洪武與“中央國術館”五個字,傳遍大江南北。
京津、金陵、漢口、重慶、廣州、香港,大小報館爭相轉載。
茶館酒肆裡,有拍案叫好的,有冷笑斥罵的,有隻當聽書的。
“這陳洪武,要搶武林盟主了?”
“才殺了日本人,又立中央國術館,他就不怕南北宗師一齊殺上門來?”
“瘋子!”
”。雄梟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