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三關(下)
就在這時,演武場東角的月洞門,忽的傳來靴底碾過碎石的聲響,不待僕從通報,倆道身影已大步跨入院中。
「正印,」
入院後的新永豐,目光環顧周匝,最後投向呂尚,對身旁的尚司朗笑道:「果然是正印,尚兄,我就說我聽的沒錯,那確是紫電寒霜的蹄音。」
一旁的尚司朗,拱手道:「正印,」
見二人入院,呂尚先是看了眼新永豐,知是新永豐與魏成相鄰,聽到紫電寒霜的蹄音,所以才來魏成的府上。
他搖頭道:「永豐,你的耳力,還是這般了得。」
新永豐大步上前,道:「正印的紫電寒霜,蹄聲如踏雪碎玉,北征漠南,奇襲金山之時,永豐隨您往來戰陣,若是連您坐騎的蹄音都聽不出,那我也枉到北疆走了這一遭。」
新永豐話音未落,尚司朗走到石案邊,輕聲道:「正印此來,可是我等的差遣,有著落了?」
「確實是有著落了,」」
面對滿臉期待的尚司朗。新永豐,呂尚回道:「吏部已出訊息,魏成任潼關總兵,司朗你任虎牢關總兵,永豐則任虹霓關總兵。」
「虎牢關,」
尚司朗喉結滾動,這可是天下第一雄關,他雖北征有功,但能出鎮虎牢關,卻是天恩深重。
「虹霓關麼?」與尚司朗的驚措不同,新永豐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呂尚將二人的神態看在眼中,心裡亦有計較。
「難得咱們今日在此齊聚,」
魏成抬手拍了拍石桌,高聲道:「來人,取酒,咱們不醉不歸!」
家僕應是,片刻後提來一罈杜康,四個粗陶大碗依次排開,琥珀色的酒液還泛著粼粼波光。
魏成二話不說,抄起酒罈便往碗裡傾倒,酒液飛濺之時,散發濃郁的麥香。
他倒完酒後,率先端起碗,道:「將軍,這第一碗酒,末將先敬您,」
「我與尚司朗。新永豐,追隨您趕赴北疆,建立功業。如今我等因功封爵,皆得要職,我等雖感皇恩浩蕩,卻也知道若無將軍,則無我等今日風光。」
「魏成縱然出鎮潼關,仍以將軍為長,將軍日後若有差遣,哪怕相隔千里萬里,只要將軍一紙文書,魏某便是腳踏刀山,也會到將軍帳前聽用。」
「我等也是如此,」
尚司朗與新永豐同時端起酒碗,尚司朗目光灼灼,道:「虎牢關雖險,卻擋不住末將對將軍赤誠之心。若有差遣,末將必至將軍帳前聽用。」
新永豐抬手將酒碗重重磕在石桌上,朗聲道:「將軍但有所需,永豐定當披甲跨馬,效命軍前。」
呂尚看著三人眼底的熱忱,心生暖意,道:「望諸君鎮守關隘,護得這山河無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