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枉孤又是送軍備,又是領兵來援,此子當是我兒良配,」
焦伯姜瑕眸中精光隨呂尚兵車流轉,直到呂尚拉著伍文和同車,二人同乘一車穿過軍陣,直至中軍。
呂尚扶著車軾踏下兵車時,中軍軍前的大旗,正被大風捲得獵獵作響。
焦伯姜瑕按捺不住,搶步上前,道:「許伯果然了得,溱水拒敵之時,孤在陣後見你兵車,列陣如鎖,五百乘兵車動靜相合,當真是兵勢森嚴!」
東梁伯贏開與同為贏姓諸侯的贏期。贏傅對此,相視而笑。
笑過之後,東梁伯贏開道:「焦伯此言不差,孤在陣後觀這五百乘兵車列陣,卻是靜如潛淵,動若雷霆,開合有度,了不得啊!」
呂尚聞言,當即收袖拱手,目光掃過列位方伯,沉聲道:「焦伯謬讚,東梁伯過譽了,」
「尚雖有些本事,但姞姓諸侯也不容小覷,這三萬甲士神意相合,幾有摧山拔嶽之力,我軍雖然也有數萬眾,可是未經磨合,心意不齊,強與之交兵,卻是難以取勝。」
呂尚只是初試姞姓聯軍的兵鋒,就果斷的退軍,也是因為想到了這一點。
姞姓聯軍的兵鋒,出人意料的凝練,與上次許都城下各自為戰的四國聯軍不同,此次五十九國之兵合力,卻是強的有些駭人。
「許伯所說,我等在陣後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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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伯姜瑕低聲道:「五十九國聯軍,竟能神意契合至此,當真不可思議。」
東梁伯贏開指著溱水東岸,眸中精光陡然一凝,道:「方才姞奭集兵之時,諸君可曾注意他的車駕?那輛車,似乎是南燕的鎮國重器司南。」
「司南,」
眾國君愣了一下,他們自是知道司南的大名,上古帝鴻氏破九黎,曾以司南建功。
瑕伯贏期撫須沉吟,道:「我聽聞南燕的那輛司南,雖非帝鴻氏當年所用,卻也是出自風后氏之手,是鎮壓國運的神物,輕易不能啟封。這次南燕啟封司南,可是下了血本了。」
呂尚眸中神光微動,道:「是風后氏所鑄司南,難怪五十九國兵勢能凝如一體。據傳此寶能定方位,正軍心,更能引動天地間的經緯之氣,神通驚人。」
「看來,剛才姞奭還留了些餘力,沒引動天地經緯之氣。」
說到這裡,呂尚神容肅然,道:「列位,姞奭以司南聚合五十九國兵勢,渾然一體,我軍現在若分兵拒守,必會被他逐個絞殺。」
「尚厚顏,自薦為連橫長,節制眾軍,合列國之兵,與姞奭相爭。」
面對呂尚的自薦,焦伯姜瑕率先朗笑,道:「許伯既有此心,我焦國五千甲士願聽調遣,」
說話間,他袍袖一揮,道:「我兒已與許國締結婚約,焦許便是唇齒之邦,唇亡齒寒,只要能抵擋諸姞兵鋒進犯,孤自無不可。」
一旁的東梁伯贏開面色沉凝,道:「許伯所言有理,我等列國兵車若各自為戰,確如散沙。只是,合兵需有合兵的章法,許伯可有破陣之策?」
呂尚想了想,道:「各位,我此時確實已經有了一些頭緒。」
「天下萬物,無不相生相剋,既有司南,便有剋制司南之法。而且,這終究不是當初帝鴻氏的那輛司南車,想要克之,絕沒想像中的那麼難。」
「否則,南燕在天下萬邦中,也不會只是一個伯位。」
眾諸侯聞言,東梁伯贏開按在劍柄上的手指微微收緊,目光如鷹隼掃過呂尚,道:「許伯既有成算,不妨直言。」
)完章本(








